“兄弟,没用的。这些食人豺都是凝丹期的了,比普通人还精,对付咱俩有的是招儿!”尚刚苦笑一下,说。
高尚听了他的话也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抡起百辟刀,把身边的灌木扫倒了一片,然后从里面捡出了一些,放在一边。
捡的差不多了,高尚拿出一把从邸长那里得来的飞刀,坐下来,开始修理捡出来的灌木。
尚刚不知他要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又坐下了,把开山斧横在双膝之上,运起聚气功,开始吸引天地灵气。
那些食人豺见二人并没有惊慌之意,就也不急着进攻,竟然也或坐或卧地原地休息。有几只可能年青力壮,精力无处发泄,竟然扑头上脸、你追我赶地厮咬起来,以此打发时光。
高尚见了,心中虽然惊讶它们的定力,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紧不慢地修理着挑出来的灌木。
刀利砍柴快,这无意中得来的飞刀是真锋利啊,那些坚硬的灌木在它的面前就像豆腐,一阵枝断皮飞之后,高尚很快就把那些捡出来的灌木修理好。
“你认识这张弓吗?”高尚拿出了刚刚得来的那张弓,问尚刚。
“不知道,但绝对是上古的宝器,否则一般的弓也不会把我伤得这么重。”尚刚看了一眼把自己弄成如此狼狈的弓,说。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就是不知到底有怎样好,我试试。”高尚说完便把一根修好的灌木搭在了弦上,然后拉开了弓。
就在弓弦被慢慢拉开的时候,高尚感觉到一丝波动从弓上传来,而自己体内从那那个小门漏出的丝丝橙色氤氲,通过自己的手指,与弓融为一体。当两者契合的那个瞬间,一团乌云突然出现在这一块地上空。
天,变得惨惨凄凄的,而凉气竟然也渐渐地起来了。
两人被这奇异景象惊住了,而那些食人豺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都显得很不安,都站了起来,开始焦躁地走来走去。
“嗖!”高尚手一松,灌木箭就飞了出去。
尚刚根本没有看见那只箭是如何飞出去的,可是一只食人豺突然倒地,四肢蹬达了两下就一动不动了,而血则从一个地方流了出来!
尚刚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被高尚一箭射死的。可是再仔细看,却没有找到那根当成箭射出去的灌木。
“难道那根灌木竟然穿体而过?这弓的威力也太大了吧?”尚刚不由吃惊起来。
高尚一看一箭射死一只食人豺,高兴了,不紧不慢地又搭上一根灌木,慢慢拉开了弓弦。
那些食人豺都是成了精的,马上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见高尚对准了自己,不由惊慌起来,就想撒腿逃,可是豺王没有下命令,又不敢。
“嗖!”,随着高尚第二箭射出去,又是一只食人豺倒地。
射出第二箭,高尚不想给它们机会了,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快,“嗖嗖”十几声接连响起,十几只食人豺便倒地了。
剩下的那些食人豺想逃又不敢逃,不逃又实在觉得面前这个人恐惧,都战战兢兢地不由把目光看向了一只豺。
高尚顺着它们的目光看过去,见那是这些食人豺里面唯一一只毛色发白的东西,加上自己先前观察与猜测的结果,便知它就是豺王,不由一乐,搭上了一只铁箭,这只箭是和弓一齐缴获的,虽然觉得颜色不太一致,但是既然荡希一起用,那就就应该是配套的。
那只豺王见高尚把箭对向了自己,犹豫了一下,也没发出什么动静,身子便纵了起来,想逃。可就是就在它身子纵起的那一刻,高尚松开了手,那只铁箭便飞向了它。
而在箭离开弦上的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个冤魂屈鬼被从地狱中招来了,它们随着铁箭,阴森森地,袭向了豺王。
当高尚看到这个结果,就知道这只铁箭这次是大材小用了。
那只箭竟然射了空!不是豺王躲开了,而是箭还没等射到豺王呢,豺王便像一块硬硬的石头一样直接掉在了地上,然后便一动不动了——它竟然被弓箭的威势给吓死了!
豺王虽然死了,可是那些食人豺竟然没有跑,而是全都吓趴在地上了,浑身发抖,个个大小便失禁!
“滚!”高尚不由捂住了鼻子,冲它们一挥手。它们看到这个动作,仿佛得了大赦令似的,落荒而逃!
尚刚都看傻了,心中说,这个高尚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怎样的修为?表现出来的实力竟然是如此地恐怖!
“这弓真有古怪,好像能招来鬼魂似的。”高尚倒没有感觉到尚刚的异样,而是把弓翻过来倒过去的地看。此时,那些聚拢来的黑云已经慢慢消散,而瘆人阴森之气随着弓的安静也慢慢地消失了。
“不是弓有古怪,应该是它和你投缘,你动用它的时候,它跟你融为一体了。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什么修为?我也说不准!应该就是筑基期的修为吧!”高尚心说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根据自己上丹田里有一个橙色婴孩来看来,自己应该是元婴期修为;从拥有如意宝院看,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