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啊?典事院里的都是筑基没有成功的弟子,筑基成功的高手天才都集中到这里来了,这里的灵气充沛,所以在这里修练进步快。”鬼胡此时变得很耐心。
“山芬楼在哪里?”在知事院已经走了很远了,可是高尚见鬼胡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一路向上,便问了句。
“山芬楼可是咱们寒云山的禁地,既然是禁地,那就得建在安全的地方。你没看刚才咱们进知事院的时候得验路引的吗?”
“什么地方安全?”高尚见雾气越来越浓,他悄悄运转聚气功,发现吸收的灵气也比先前强了很多,虽然比不上受伤之前,但是绝对比在典事院里吸收的浓。
“当然是靠近长老们住的地方了!”鬼胡很随意地说。
“这里是都事院,住在里面的可都是金丹期修士!”又进了一重院子的大门,鬼胡压低了声音说,他的样子,好像声音再大点儿,就能惊醒沉睡的猛兽似的,“这里的人吹一口气,也能要了你的命!山芬楼就在都事院的最高处,长老院那边也有门可以进出,有长老们守护着,山芬楼就什么危险也没有了!”
“长老们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都是元婴期的了,打个喷嚏山下就能下一场雨,咳嗽一声人间就刮好几天大风!”鬼胡声音压得更低,“说不定咱们现在说的话他们就听在耳朵里了,所以不要乱说话!”
高尚闻言不由向四面看去,除了越来越浓的雾、雾里的半隐半显的古树、古树丛中露出的一角院墙,什么也没有。
不知是雾越来越浓的关系,还是担心讲话被长老们听见,鬼胡不出声了,只是埋着头往前走。
“到了!”鬼胡突然站住了,小声说。
高尚站住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建筑。
在云雾缭绕中,一座高大的建筑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如一位智者默默地站在寂静里。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层数,但是高尚感觉其有六七层楼高;而其长与宽也非常地长,高尚向左右看了看,竟然没有发现它的边界,不知是其太长的原因还是因为被高大的树木挡住了;而其纵深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它的前面是一个院子,而这个院子的院墙并不是由砖或石头砌成的,也不是用巨大的圆木,而是用一排一人多高的蔓藤类的花儿,叶繁枝茂,无数紫色的小花如同一只只美丽的鸟,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此大的一个院子,别说没有一个人影,竟然连一片树叶也没有!高尚看看那些树,树都枝繁叶茂的,好像没有哪棵树少了叶子。
鬼胡拿出路引,冲院墙一晃。
高尚惊奇地发现,那一块玉也似的篱墙竟然有一块无声地移开了,等它开到一定程度,高尚恍然,原来那就是门!
“你进去吧,里面有人接你!”鬼胡微微低着头,对高尚说。
高尚听着,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两扇紧闭的、黑色的楼门。看了一会儿,他便直直地走了进去。
当他跨进那扇门不久,门便静静地关上了,与其他的篱墙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凭谁也不会想到那里竟然隐着一扇门。
鬼胡看到高尚消失在院子里,门也自动关上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一身轻松的往回赶去。
出了都事院的大门,来到了知事院,眼看就要出了知事院的门了,鬼胡心情更好,两脚一用力,就想从门的这边跃到那边去。
身子刚纵起,却发现两个人出现在门口,鬼胡一惊之下,只好又郁闷地落回地面。
“那个杂役呢?”来人中的一个正是曹旭,他看见鬼胡从知事院出来,一步就窜到他面前,问。
“哪他杂役?”鬼胡虽然刚送一个杂役去山芬楼,但是却一时没有把高尚与杂役联系起来,所以反问。
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在曹旭里眼里就成了明知故问,是不配合的表现,所以闻言不由双目圆睁,又上前一步,下巴几乎都压在鬼胡的大脑门子上了:“你别装蒜!就是修练场的那个杂役!”
听他这么一提醒,鬼胡才把高尚与曹旭联系起来。看到曹旭,特别是看到曹旭身边的人,鬼胡的眼睛瞪得老大。
那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个头不高,但是很敦实,一张圆脸,刚毅中透着几分憨厚。
他站在曹旭的身边,目光炯炯的看着鬼胡。
“替师兄,您怎么来了?”鬼胡现在是筑基一期,但是在这个替师兄面前,他觉得自己一下子矮了很多,口气变得非常恭敬。
“我弟说你们把他的一个朋友给抓走了,我过来看看他犯了什么事儿。”来人声音洪亮地说,两只眼睛熠熠生光。
“那你杂役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不早说!”鬼胡目光闪烁,斟酌着字眼。
“早说不早说地,他根本没有什么事儿,你们就真给送到山芬楼去了?”曹旭火气冲天地说。
“是啊,你们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看来这个替师兄脾气也不是柔和之人,洪亮的声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