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送进公司。
一到休息室,不管是否相熟,大家都一拥而上,七嘴八舌说着安慰的话,听得若林一个头两个大。
若林扫了陈芸一眼,对方了然地做出送客动作。
片刻后,休息室终于恢复安静。
“手怎么回事?都紫了?”
经陈芸一提,若林才发现五爪印由红变紫,啧啧啧,这是能徒手砍死五头牛的力气啊。
“记者抓的。”若林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没有打理它的意思。
“有没有记下她的编号?告到他们总编那里去!”陈芸气愤极了,埋头在包包内翻找活血化瘀的药油,不忘要处理那位抓伤若林的记者。
“董哥在我后面,应该有记下。”若林抓了抓头发,不顾及形象地倒在座椅上。那样平静却死气沉沉,一点也不像她。
陈芸发现,经过这一件事,若林成长了许多,这样陌生的若林让她有些心疼。这就是身为公众人物的悲催之处,内心的痛楚会被人无限放大任意蹂蹑,多疼,都得笑着忍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