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咒佛手印推向了单跟列目的胸前。
只听得“啷”一声,无名短剑跟紫色骨剑在中空交锋起来。江云儿的分身随即一跃而起,一下抓到了无名短剑,紧接着一股真气提将上来,把那个紫色骨剑冲击得只剩了片片磷屑。一阵阴风吹来,那些磷屑随风而起,竟然又组成了一个黑色碎屑的伐天,江云儿的分身即刻就跟黑色碎屑的伐天缠斗了起来。
江云儿见戈人吐出一口血来,趁势将赤影剑提到戈人的胸前,手腕陡转欲要横着削向戈人的喉头时,戈人突然嘴里冒出一股黑烟来,江云儿眼前一黑,已经望不到人影,处在黑烟的包裹之中,四下里都没有了视线。耳听得“嗖”的一声从左耳边传来,江云儿右手起剑顺着胸前快速划将过去正好砍到了戈人的那把大剑,这一下江云儿用了十足的力气,所以这一剑就把戈人的大剑给砍断了开来,戈人大吃一惊,再次被江云儿的深厚内力给震伤了,只觉得全身经脉一阵酥麻,手中的残剑已经脱落在地。
黑烟还未消完,江云儿还没有完全看清戈人所处的位置,不好轻易动手。云儿的分身见到黑色碎屑的伐天,瞬间就将无名短剑来刺,黑色碎屑的伐天手上突然就冒出了一把黑色碎屑的长剑,这一格就把云儿的分身给隔在了长剑之外。云儿的分身手腕一翻,无名短剑剑背瞬间磕在黑色碎屑长剑上,伐天只觉得手心被震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几乎快要脱落,不自觉生出了想要逃的念头。他赶紧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戈人,却是在黑烟之中看的不是十分清楚,遂大叫一声:“戈人兄!”
戈人听见伐天呼叫他,眼睛不自觉地瞥到他斗打的那一处,却是见到江云儿的分身正拿着无名短剑逼得他无路可逃,心内已经明白了几分,只是当着单跟列目的面前不好讲出来。
“伐天兄!”他大叫道。
这一叫不要紧,一下就让江云儿听到了他的位置,随即右手起剑,赤影剑一下直刺而下,直扑声音发出的地方,戈人听到一股剑风呼啸而来,遂知道江云儿的剑已经刺来,赶紧飞到了黑烟之外,此时江云儿左手打出了一掌上善若水,这一掌带着深厚的内力,一下就把剩余的黑烟给带走了,黑烟慢慢消失,江云儿看清了眼前的状况:戈人站在他面前数步开外,他的分身已经用无名短剑把黑色碎屑伐天逼得无路可退,得听的大悲咒印已经快要逼到单跟列目的眼前。云儿心内一阵放松,随手引了一个袭流诀,赤影剑上冒出一个硕大的水元,一下就被江云儿扫将了出去,直扑戈人而来。戈人眼见得水元到了他的面前却又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水滴,料也逃不过这一剑诀阵法,遂化作了一团紫气,欲要逃走,没想到水元散作了水滴,那些水滴竟把紫气给淋湿了,又听得“噼啪”一声,紫气顿消,戈人竟然跌落匍匐在了地上。
得听的大悲咒掌印已经将近单跟列目的眼前,但是二人还在拼死抵抗,而地上的蛇虫爬物也随着二人口中的念念有词而啃噬着佛光,那些蛇虫爬物没啃咬一口佛光就发出一声“咯吱”的声音,声音很恐怖,似乎即将被裂骨一般。得听眼看得那些东西就要啃噬掉佛光爬到自己的脚下了,又是一股真气从身体内喷发出来,这一下就化在了大悲咒印上,大悲咒掌印瞬间就盖掉了血红手印,一下就直奔单跟列目的脑门,只听得“扑哧”一声,二人齐齐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将出来,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江云儿的分身也是趁此机会再用力逼出一股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