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触龙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庄云已经奄奄一息了,眼看得船已经就快驶入扬州,触龙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就在眼前,而对于此,触龙已经不希望拿到《青书》了,在江云儿的剑下留一个活命也好。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触龙?”云儿望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触龙说道。
“瞧,船已经驶入扬州,我已经发令要扬州各大门派阻截你,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活口!”触龙忽而换了一种强硬的口吻说道。
“是么?倒是我先要你死在这里!”云儿冷笑道。
“那也未必。”
“哦?倒要领教了!”
触龙突然立上桅杆,大声念咒,只见天空乌云大起,黑风不断,一股又一股地怨气被释放出来,云儿看到无数的鬼影在聚集,随着触龙不断地释放着怨气,鬼影越来越多,只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之中竟然飘满了鬼影。
“袭流诀!”云儿大叫一声,即刻就有一股水流凝聚在在赤影剑上,云儿不住地运气提气,赤影剑上的水流慢慢变粗变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如碗口了,凝聚在赤影剑上就如一个水元一般。
触龙在桅杆上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得听在一旁得意地看着云儿施展袭流阵法。
“去!”随着云儿一声大叫,赤影剑上的水元即刻便被甩了出去,向着天上的鬼影顿时化作了无数滴水剑射将出去。
一阵鬼哭狼嚎,所有的鬼影都被水滴击中,纷纷飘散着破碎的影壁到处摇晃。
触龙虽然大吃一惊,但是此时却也故作镇定了下来,因为船已经到了扬州上空。
“去少林,让天下正道也来追杀他们!”触龙邪魅地一笑,随机张开嘴来把无数破碎的鬼影都吸了进去,他的全身也都正在重新焕发着力量。
“就是这里!”
说话的功夫,船已经落在了一个山头寺庙门前,云儿仔细看时却发现上书:少林寺。不过云儿得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是如何之时,寺庙里所有的弟子便都冲了出来包围着这艘船。云儿看到从一群弟子的簇拥下竟然走出了四个着红黄相间僧袍的长老。
触龙一下就跳下船来说道:“还请四位长老做主!”
“阿弥陀佛,我们少林寺与你们法宗素来没有什么瓜葛,触龙施主为何造访我这寒门破寺?又为何说出这等令人稀里糊涂的话来?”其中走出了一个脑袋比较肥的和尚说道。
“普智大师此言差矣。我法宗今日专为扬州百姓来讨一个公道。”触龙阴险地说道。
“哦?此话怎讲?”号普智的和尚问道。
“大师们可还记得三个多月前扬州城内陆、王二老爷的死?我法宗弟子苦苦追寻了三个月,今日终于抓到了凶手,就是眼前这个持剑的少年,他为了夺取《青书》已经杀光了七彩宝礁上的鲛人,大师不们信可以去山下问一下七彩宝礁上的七彩鲛人,都被他杀光了!”
“可是我听说七彩宝礁上的七彩鲛人是被陆王二老爷派人屠杀殆尽的,罪过罪过呀!”
“大师此言差矣!其实是他”
“你住嘴!”江云儿这才知道触龙是怀着这等心思的。
“小施主为何紧张?如果他是在造谣,你何必理会?还是心内有鬼?”
得听一听这话,就知道触龙的**汤已经奏效了,他又知道云儿的急躁脾气,遂赶忙翻下船来直奔云儿身前说道:“大师误会了,这都是触龙的诡计!”
“诡计不诡计,你听我说便知道了。”于是触龙就把云儿为了抢夺《青书》而杀光七彩鲛人的事情捏造了一个完整。其中各种血腥不忍的情节都是法宗所为而又强加在云儿身上的。
云儿听完大怒,急欲拔剑刺杀触龙,触龙故意激怒了江云儿好令他拔剑,二人再一次缠斗起来,触龙故意躲让,云儿又是一剑扫向触龙,谁知触龙巧妙一躲,那一道剑光瞬间便扫向了船上的法宗弟子,一阵“噼里啪啦”的倒地声夹杂着哀天号地的呻吟声,法宗弟子死了大半,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肉躯怎禁得住江云儿的《青书》剑诀?
“放肆!佛门之前由不得你造次!”其中一个长老也站出来说道。
“罪过呀,罪过!孽障,你还不住手,杀孽何时做完?”普智大师右手捻佛状放在胸前说道,看得出他对江云儿已经不信任了。
“他们该死!”云儿又是一剑再次直逼触龙胸前,奇怪的是触龙并没有躲闪,江云儿的赤影剑快要刺到他时,突然听得“唰”的一声,普智和尚的念手里的念珠一下打到了云儿的赤影剑上,云儿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激荡在赤影剑剑尖,赤影剑上发出一声“嗡”的声音,云儿手心处觉到被震了一下。
触龙故意惊呼一声,想要逃走,云儿吃了这个哑巴亏,哪里肯依,执意将剑来追,这一下,把少林寺四个长老惹怒了,普智竟把禅杖向云儿甩将过来,云儿耳听得身后一阵“哗啦啦”的铜环响声,急忙回身反手将剑来拨,这一下就把禅杖给普智拨了回去,普智向后弯身赶忙接住禅杖,这一拨云儿用了七八分的力气,所以普智接住之后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