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告辞了。”
“他日相逢必有时。”子皙微微一笑。
“我们终于可以回到我们自己的地方了!”
“云儿,我总觉得法宗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以见得?”
“你接连杀死了凉州地皇、雍州地皇,其余诸州的地皇不会甘心的,而且我觉得荆州地皇还会派人来的,你——毕竟是剑宗的人!”
“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对就是了!”
“可是,你——”
得听努嘴指向唐言。云儿只见她一言不发地低头走着。
“我们可以躲得远远的。”云儿笑嘻嘻地对着她说。
唐言勉强笑了一笑,她一路来总是不放心,自从下了无稽崖云儿见她笑的时候就少了。
她最快乐平静的日子就是跟无定师太在山上的日子,后来好不容易又有了云儿,希望可以在无稽崖安安静静地过活下去,不成想因为云儿的拜进剑宗而误被卷入了江湖。
“那是什么?”得听指着前方的一个白旗说道。
“一群人,他们在向这里走来。”
“好奇怪,他们怎么都穿白色的衣服!”
“我看清了!白旗是白幡!他们在——丧葬礼!”
一路白色衣衫的人手持白幡向这里慢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