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然也。”
“第三名白鬼,第二名黑鬼,第一名——”
“是百练罢?”
“嗯。”端木墨点了一下头。
“这次派木远前来,大有试探之疑。”
“子皙所言甚是。我们须小心谨慎,不要露出马脚。”
“云儿,你们三人暂且先住在孔门之中,哪里也不要去。”
“就听子皙先生的安排。”得听说道。
秋夜已经转凉,露水开始变冷。江云儿跟得听倚栏望着园圃里的芭蕉。
“云儿,我总觉得最近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要小心一些。”
“会的,放心罢。”
“这一路的风雨已经快要令我成惊弓之鸟了,听到一点风雨就心惊胆寒。”
“我也是。”云儿这话说得平静异常,倒不似害怕的模样。
“唐言最近为你可真是担忧极了——”
“我知道。”
“那你——”
“哈哈,子不言,子不言也。”
得听本来想再给云儿扣一个响头,但是三年过去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彼时大兴山下戏水的少年了。得听只是轻轻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云儿,两人微笑都开始在脸上荡漾开来。
他们不知身后有一个孔门弟子正在暗中监视着他们。他们的一言一行却都被这名孔门弟子明白了个精光,他偷偷地溜开去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