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暗尽方明。”
得听默不作声也跟着在暗自沉思。
“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玄机,四字诀平平常常,并无高深之处呀。”
“不晓得,我寻思了好久不得要领。”
“那上道统共几式?”
“六式。”
“四句四字诀配六式剑招,实在是不通情理呀!”
“谁说不是如此呢。”
“你别只顾问我,你最近可是在练什么功?”
“金佛万法。”得听说。
“金佛万法?”
“嗯,已经渐渐通透了。”
“五月初五你有把握么?”
“有罢!”
“司寇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要当心了。我们初来凉州就是差一点落在他的手里。”
“这个我自然晓得。”
“言儿最近老是怪怪的,你觉得呢?”
“嗯,我看她心不在焉的,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云儿表示赞同。
“是不是担心你?”
“这话从何说起。”云儿明知故问地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可以令云儿放心。可是云儿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一种不安之感油然而生,右眼皮也不自觉地乱跳。
“莫要多想,妨害了你的剑道。”得听宽慰说。
云儿点点头不再作声。眼看日子一天天临近,云儿也是忍不住紧张。可是这种紧张之感还是与担忧言儿的感觉不同的,前者是握在手中的,后者是若即若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