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生出了门,和周木兰道别。
“木兰,我们走了,晚上我的手机不关机,有事你打电话啊,我马上就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不放心的杨婉妗对着周木兰叮嘱着。
“是啊木兰,只要那小子有丝毫不轨的企图,我立即就会带着我的粉拳赶到,痛扁这小子的。”另一个女生也跟着瞎起哄。
笑盈盈的周木兰,对着大家一一作揖,“知道啦,列位嫔妃,知道大家都是真心爱朕,都回宫用膳吧,别在这里瞎吵吵啦,弄得四邻不安,明天早上再聊吧。”
“就是啊,我看不会有事的,他看上去很像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如今在我们调教下已经在慢慢的一点点回复记忆,说不定晚上就能完全康复。”说着这话,柴静薇浅笑着的眼睛飘了周木兰一眼。
“呸呸呸,乌鸦嘴,祝你以后找个二婚的男人。”一个女生大笑点着柴静薇的额头。
“我看小生是很老实的,绝对不是在装傻,木兰不会有事的。”
周小生,这是五个女生给少年一致通过的新名字,五个女生已经约定,小生的来历成为秘密,对外只说,是周木兰家乡的堂弟暑假来玩。
客厅内,小生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节目,嘴里含着自己的大拇指,吮吸的“吧嗒”有声,这完全是一个人婴儿期的行为表现。
这个从荒山领回来的少年,好像对一切都很好奇,刚才一直在房间里东摸摸、西碰碰的,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直到电视打开,这才安静了下来。
其实周木兰的内心却一点担忧也没有,这一点连她自己都很奇怪,不管小生有什么幼稚的举动,她都觉得那是一个孩子充满好奇的探索。
一阵风似的,四个嘻嘻哈哈的女生都不见了踪影,周木兰关上了防盗门。
**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炎热的下午,无休止不疲倦鸣叫的知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周木兰都在教育周小生。
荒山捡回来的少年,对于事物完全没有认知,甚至连最基本的天、地、东南西北都完全的没有概念,这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周木兰开始了对周小生的教育,这完全是从婴儿期教育开始的,五官的认识、功能作用以及名称,头、颈、肩、臂……上下前后左右、大小多少来去……
小生不只是在认真的学习着,关键的是他的理解和接受能力非同寻常的强大,周木兰尽可能全方位细致入微的教授的所有,全部被小生事无巨细的吸收。
教育小生,这是周木兰感受奇异的过程,所有东西一学就会,好像天生就有记忆存储一样,汉字过目不忘,已经学会了上千个,语言也是一样,但是发音还不是很标准。
夜幕降临,不知不觉又万籁俱寂,疲倦至极的周木兰打着哈欠;“小生,今天就学习到这里,明天早上再接着学习吧。”
“好的周木兰姐姐,我这就去睡前洗漱。”小生一边点着头一边说着,每个咬字都很清晰。
“喊姐姐就可以了,前面不用带上名字。”学习的效果非常好,周木兰满意的点头。
躺在床上正要合眼的周木兰,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悄悄地下了床,向着客厅走去,想看看小生睡觉了没有,有没有偷偷的看电视,这是对一个孩子本能的牵挂。
漆黑的客厅中,一对寒星一样闪亮的眸子,把周木兰吓了一跳,打开灯,看见了地铺上睁着眼睛的小生。
“怎么了小生,为什么不睡觉,是睡不着吗?”关切的讯问,周木兰走过去,在陌生的地方无法入眠,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是的姐姐,不能睡着觉,还想和姐姐说话。”小生如实的回答,刚学会了说话,小生对于语言这种东西很是着迷。
“今天不能了,姐姐明天还要训练呢,这样吧,我陪你躺一会,给你唱首歌,你不许睁眼,乖乖的睡觉,听见了没有。”小时候,周木兰经常在妈妈的催眠曲中进入甜美的梦乡。
“以前人们在四月开始收获,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着……”这是一首很老的歌曲,周木兰从小就听妈妈唱。
闭着眼睛的小生,手里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
把小生的大拇指从嘴里轻轻的拿开,周木兰继续着歌声:“我穿过金黄的麦田,去给稻草人唱歌……”
小生撅了一下嘴,蜷缩起了身体,紧紧的依偎在了周木兰的臂弯里。
慵懒的歌声依然还在客厅内飘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弱了,辛苦了一天的周木兰终于沉沉的酣然入梦。
……周木兰感觉自己在冰冷的天空中飞行着,远方的寒星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一种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递了过来,原来是小生握住了自己的手,相视而笑,并肩翱翔,两人的衣裳都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一个星球的上空,宽大的七色祭坛漂浮在云霞蒸蔚中,木兰和小生执手而立于祭坛上,身后站立着众多似曾相似的生物,有的龙身人面,有的人身而蛇尾,有人背生双翼,有人高大如巨树,个个都显得威武神异。
祭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