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想做的事。可终究还是被种种事情牵绊住了。
对庄沛离,他有所亏欠。
“王爷,皇上他,他怕是不行了!”
刚回到图城,罗城就告诉他浈宣快不行了。
他匆忙赶到宫中,陆浈宣却已奄奄一息。
“皇叔……”微弱的声音,如蚊蝇。
陆承寅阴沉着扫视着众太医,“还不赶快医治皇上!”
太医们胆颤道:“回王爷,皇上的五脏六腑先前早已被安梦香的毒气所腐蚀,这一年来虽然细心调养,但已无力回天啊!”
“都是些废物!”
陆浈宣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拉住他的衣角,道:“皇叔,不怪他们,他们已经尽力了,是我命太薄。”
“你们都下去吧!”
待众人退下,陆浈宣道:“皇叔,这夏央天下怕是不得不交予你了,我知道你不爱,但祺儿尚小,宫中又无他人可接替……”
“我明白。”
陆浈宣欣慰一笑,道:“死了也好,我马上就可以见到秀秀了,她要是看到我不知道有多高兴,估计又得骂我了……”
当晚丑时,皇帝陆浈宣驾崩。随后,子陵王接圣旨,领玉玺,登基成帝。
阿姿和青瑶正学做衣裳,青瑶本来是要做女装,现在却在做一件男装。
阿姿笑道:“你和宋大哥发展很快嘛。什么时候成亲啊?”
青瑶羞红了脸,娇嗔地睨了阿姿一眼:“还说我呢,你和少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怎么还不成亲?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早点生孩子了。”
“呵,你那么喜欢孩子,就赶快把我宋大哥抢到手,自己和他生一个呗!”
青瑶问她道:“你说宋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阿姿笑说:“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自己问他不就得了。”
青瑶跺脚道:“问这个多难为情!”
两人正说着,明净回来了。
“两位姐姐在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明净走进屋,朗声说道。
一段时日不见,明净似乎成熟不少,个子长高了,皮肤晒黑了,多了些男子气。
“哟!我们的小将军回来了!快坐,姐给你倒茶。”青瑶招呼道。
阿姿亦笑道:“这段时日都去了哪?遇上什么稀奇事没?快讲给姐姐们听听。”
“你不说,还真有一事。”
明净喝了一口茶,说:“夏央皇帝前几日驾崩了!”
什么!陆浈宣他死了?!
阿姿有些不敢相信,问:“怎么死的?”
明净说:“五脏六腑衰竭而死。”
阿姿心中顿时了然,之前陆浈宣他被安梦香的毒气所伤,当时虽未致命,五脏六腑却已腐蚀已深。
她不禁有些伤怀。那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小小男儿,用瘦弱幼小的肩膀担起那么重的担子,在权势斗争的漩涡中艰难求生,却还是躲不过奸人的算计陷害,小小年纪就经历诸多的磨难。秀秀的死对他是一次莫大的打击,或许他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青瑶问道:“那夏央现在的皇帝是谁?”
明净看了看阿姿,说:“是子陵王陆承寅。”
阿姿已经猜到会是他。夏央宫中已无他人,他不想当这个皇帝也得当。
“明净,你好大胆子!你回来不来见我,却到这里胡言乱语!”庄沛离板着脸走进屋。
明净被吓得跪在地上:“大哥,哦不!少主,我是想着慕痕大哥去见你了,我就不用去了,心里想姐姐们,就急着来看他们了。”
庄沛离冷道:“你随慕痕那么久,这点规矩还没学到?看来是皮痒了!来人,把他拖下去打个五十大板!”
“姐姐救我!”明净求阿姿道。
阿姿道:“明净年纪尚小不懂事,你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庄沛离冷哼道:“我若不是看他年纪小,我会打他一百板子而不是五十板!”
“阿离!”阿姿瞪着他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阿姿一唤他“阿离”,他就会心软。
“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再犯,可就不是一百板子的事了。”
明净忙道:“明净不敢再犯了。”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对阿姿说。”
青瑶和明净走后,阿姿依然坐着做她的衣裳,仿佛一切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庄沛离坐在她旁边,一手抓住她的手,说:“你还在想他?”
“你小心点,手里有针。”
庄沛离扯过衣裳扔到地上,手在她脖颈间游走,他伸手进她的衣襟里,阿姿觉得冰凉,打了个冷噤。
他将她垂挂在胸前的琉璃坠掏了出来,冷厉的看着她,“你何时才会把它摘下来?”
阿姿一动不动,看着他道:“我曾经说过,我不会摘下它。”
庄沛离一手忽然捏住她纤细的脖子,冷道:“你想死?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