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才走过去。
“哭够了吗?哭够了我们就回家吧!”他向阿姿伸出一只手。
阿姿泪眼婆娑的抬头望着他,擦了擦脸上的泪迹,道:“我还不想回家,我想喝酒。”
“好!”庄沛离道,“我陪你喝!”
他叫来小二,“给我们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越多越好!”
“好勒!”店小二喜洋洋的端上来几坛子酒。
阿姿抱起坛子朝自己的碗里倒了满满的一碗,端起碗大口的灌了起来。此刻,酒在她嘴里就和白水无异。
庄沛离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陪她一起喝。
阿姿一碗接着一碗,几坛子的酒不久都见了底,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阿姿还叫嚷着让小二上酒。
庄沛离劝她道:“你醉了,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我,我还要,还要喝!酒呢?小,小二,上酒来!”
庄沛离无奈的叹了叹气,结了账,强行打横把她抱起回客栈去。
回到客栈,庄沛离要把她放到床上休息,她却抱着他脖子不放手。
“听话,你该休息了。”
他说着要解开阿缠住他脖子的手。阿姿紧紧缠着,任他怎样她都不松手。
阿姿突然一挺身,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庄沛离呆若木鸡,身子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自觉的体内有一把火熊熊燃烧着,似要将他吞噬。这是不同于火重天一样的火。
阿姿湿润的唇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她是把他当小狗一样亲啊!再怎么也得尽职一点!
半晌之后,阿姿忽然睁开了眼,黑亮的双瞳茫然无措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如此的近。
半秒的时间,她似乎发觉自己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松开手想要缩回去,庄沛离却紧紧托住她的后脖颈,不让她退回。
他尽情在阿姿口中探寻那一丝丝残余的淡淡酒香,那是桂花的味道。
阿姿瞪大着双眼看着他,眼里充满惊恐和无助,还有求救。
庄沛离闭上眼不再看她,那样的眼神让他愤怒。他一次次的让她逃脱,一次次的失去她,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这次,他要她,他要真正拥有她。
他沉下身去将阿姿压到身下,不停的吻她,手摸索着伸向了她的系带……
曾经有一天,阿姿问了陆承寅一个问题,她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私奔到天涯海角,然后在某一个不知道的地方生一窝他们的孩子,然后又在某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同她一起老去、失去……
当时陆承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并没有回答她。她开始很生气,以为他不愿那样同她生活。
后来,她无意中发现陆承寅藏在床底的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兵符和一封信,信的落款是陆浈宣。这是他写给皇上的信。出于好奇,她拆开信看了里面的内容。
出乎她的意料,陆承寅在信中向陆浈宣辞官。他在信中说,他要和自己爱的人去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她等着那天,她与陆承寅两人骑着马儿,自由自在的行走在天地间,不被外人所烦扰。
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天还是天,地还是地,她却已经不是以前的她,而陆承寅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陆承寅。这样的他们,还怎么回得去?回不去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在想什么?”庄沛离把一见白狐披风披在她身上,“外边这样冷,怎么不去屋里坐着?”
阿姿转过头,对他笑了笑,道:“没事,屋里边太闷,想出来透透气!”
庄沛离在她身旁坐下,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袖口里暖着。
“沐爷爷的新药研制的怎么样了?”阿姿问道。
“快好了,”庄沛离说,“他说这次的药比上一次的有了改进,或对我体内的毒有更好的疗效。”
“真的吗?太好了!”阿姿高兴道。
“看你兴奋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等不及了?”庄沛离说,“等我的病好了,我们就生一大窝的孩子,男娃要两个,女娃要三个。”
阿姿对他笑了笑,说道:“好啊。”
抬头望着苍白的天空,心里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