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阿姿果然醒了。讀蕶蕶尐說網
那天夜里,庄沛离睡得很死,阿姿醒了他也没察觉。
虽然连续沉睡了这么多天,但阿姿各方面的知觉是正常的,这天夜里,她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这香气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将她从睡梦中唤醒过来。
然后,她竟鬼使神差的顺着那股幽香走了去,走着走着,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了她:“喂!你是谁?”
被这声音一叫,神智一片恍惚的阿姿清醒过来,她茫然的望着四周,又看了看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
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手里抱着一个花篮子,篮子里是火红火红的她叫不出名的花。
“喂!”小女孩叫她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哪!”
阿姿哦了一声,道:“你问我什么?”
小女孩说:“我问你是谁?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阿姿见这小女孩比她矮了一个头,说话却像个小大人。她回答说:“我叫程念姿,你叫我阿姿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女孩走到她面前,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阿姿笑着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小女孩脆生生道:“我叫铃儿,我是来给婆婆采赤焰花的。”
阿姿看了看她篮子里红的像火焰的花,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小女孩急忙侧过身挡开了她的手,说:“不要碰!赤焰花是有毒的,摸了你会死的。”
阿姿收回手,问她:“铃儿,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铃儿忽然指着她身后,说道:“有人来找你了!”
阿姿转过头,果然看见一个人快步向她走了过来,走近了,她才发现是庄沛离。
“怎么是你?!”阿姿有些惊讶。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图城和陆承寅在一起的,怎么一觉醒来,却是在这热得人发慌的荒芜的地方,而且还是和庄沛离一起。
谁知庄沛离竟突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把她抱得紧紧的,“你终于醒了!”
阿姿都快喘不过气了。过了一会,庄沛离才松开她,她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庄沛离见她一脸茫然困惑的模样,便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不解,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
他看了看铃儿,问:“这小女孩是谁?”
铃儿雀跃回答道:“大哥哥,我叫铃儿!”
“铃儿…,”
庄沛离凝神想了半秒,看见她怀里的赤焰花,惊道:“你是赤焰婆婆的人?”
铃儿欢快地笑着,说道:“大哥哥认识婆婆吗?”
庄沛离摇头道:“不认识,但我听说过。”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哨响,铃儿忙道:“婆婆叫我呢,我要回去了,哥哥姐姐再见!”说完,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我们回去吧,外边太热。”庄沛离说。
回到山洞中,庄沛离没有和她说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告诉她,他们是来治病的,其余的,她没有问,庄沛离也没有和她多说。
翌日,庄沛离继续放了一碗血给阿姿喝。阿姿看见那血红血红的水,惊道:“这什么东西呀!不会是血吧?”
庄沛离说:“这是药,快服下,我要给你祛毒了。”
阿姿恍然明白,道:“这是你的血?!”
沐清峰曾经告诉过她,只有用他的血才能救她,这样的救命法子,她无法接受!
“我不喝!”她执拗道。
“听话,快喝下去,时间久了就会蒸发掉的。”庄沛离好言相劝。
阿姿抬头望着他,道:“你之前给我喝了几碗你的血?你不要命了吗?还是你想我对你有所亏欠?”
“你当真不喝?”庄沛离再次问她。
“不喝!”阿姿心意坚决。
“好!”庄沛离猛的将碗摔到地上,“你不喝,我就倒掉!我再接一碗,你再不喝,我就再倒掉!”
看着洒满一地的血水,瞬间又蒸发干掉,阿姿惊恐地看着正在割自己手臂准备放血的庄沛离,怒吼道:“你疯了!你干什么?!”
她冲过去夺掉庄沛离手中的匕首,猛地扔到一旁,庄沛离忽然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知道你病了,我有多心疼吗?”庄沛离吼道,“看着你每日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我心如刀绞,别以为只有陆承寅会为你难过!”
阿姿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看见庄沛离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却血肉模糊,看着惊恐不已。
她抓着他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颤声道:“这些,这些都是你放血留下的伤疤吗?”
庄沛离松开她的手,拉过衣袖遮盖住满手的伤疤,说:“别大惊小怪的,男人身上有点伤疤很正常。”
他捧住阿姿的脸,佯装生气道:“难道你觉得我这些伤疤很丑,就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