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空阴沉昏暗,连连下了好几天的雨,雨不大不小,温温吞吞,给人出行带来了很多不便之处。讀蕶蕶尐說網
夏央边界近日来动荡不安,时常发生大大小小的动乱,要么是边界国家蓄意扰乱,要不就是那些草莽野寇肆意扰民。
褚文钊每日如那热锅上的蚂蚁,等得心急火燎,却又只得按兵不动的等着庄沛离所说的时机。
时值立冬,天空飘着细雨,到处一片萧条景象,显得毫无生机。
阿姿突然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太医开了退烧药,阿姿吃了却无半点好转。
陆承寅抓起太医的衣襟,愠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颤声道:“卑,卑职也不知啊……”
“全是废物!”陆承寅怒吼,“给我滚出去!”
太医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这时,罗松又进来禀报道:“王爷,宫里出事了!”
褚文钊终于等到了庄沛离的消息,要他即刻行动!
为了今天,褚文钊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早已经迫不及待,接到消息就拿着三半兵符调动了一支军队往宫里赶去。
陆承寅看了看阿姿,忽然一拳击在门框上,罗松看着都觉得疼。他道:“王爷,是进宫还是……”
“进宫!”陆承寅转身大步跨出房间,头也不回,他怕他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罗城!”他叫来罗城,“给我照顾好你们的王妃,我回来要看她好好的,若是不好,我要了你的脑袋!”
“卑职遵命!”
士兵们把崇德殿围得水泄不通,陆承寅早知会这样,褚文钊断然不会让他破坏他的好事。
他与罗松两人一前一后在崇德殿的屋顶上小心轻快的走着,走到一处,他们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陆承寅问道。
“是的。”
罗松翻开一片瓦,探头往里看了看,道:“没人。”
他们接连着翻开了好几片瓦片,腾出了一个可以容他们通过的入口,然后他们依次跳了下去。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崇德殿里的书房,房外有褚文钊的士兵把守着,罗松故意弄出声响把俩人引进了屋,然后从门背后突然袭击将两人轻松扳倒敲晕了过去。
他们换上士兵的衣服,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崇德殿的大殿之中。
褚文钊特地将朝廷的各位大臣都召集到了这里,陆承寅当然知道他们都是来给褚文钊撑腰的,这里的人基本都已经暗自归顺于他,那些不甘与他同流合污的自然进不来这里。
“各位同仁都知道,夏央此刻正处于水生火热之中,丹夷、那木等周边国家正对我们的国土虎视眈眈,稍不留意就会被他们抢了去。想当初,我们的祖先建立夏央国花费了多少心力,死了多少我们的同胞兄弟,这些用血肉之躯为他们的子孙也就是我们建立了这样一个供我们安居乐业的国家,如今却正被外人所侵占,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胡作非为,让我们的百姓受尽煎熬。文钊敢问在座的各位,究竟是何原因导致我们夏央从一个无人敢欺的强国变成如今这个像那木这样的小国家都敢欺负的懦弱之国?”
虽是问,但却是自问自答。
“就是因为我们有一个懦弱无用的皇帝!先皇虽仁慈,但却太过心慈手软,在百官、天下百姓面前失了威严,让别国以为我们胆小怕事。而皇上不仅像他父皇那般慈悲心过甚,还体弱多病,想必大家都已知道皇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估计没多少时日了,而别国得知此时已经按耐不住,不断在我夏央边界捣乱,这个时候不能没有一个担当大局的领导者啊!”
说这话的时候,褚文钊脸颊两边的肉抖了一抖,然后眼神颇有意味的扫视了一下诸位官员。
官员们会意,即刻异口同声道:“丞相说得极是!”
陆承寅不由得冷笑。罗松道:“这褚狗怕是要毛遂自荐了。”
“不会,”陆承寅回道,“他这人最喜欢别人拍他马屁,他比较喜欢众人众星捧月般将他推上皇位,这样比他毛遂自荐过瘾多了。”
说着,就有人道:“本官认为丞相大人为夏央呕心沥血了几十年,论资历,全朝上下没有比丞相最合适的人选了,由丞相担当此重任是我朝之荣幸,是实至名归呀!”
其他官员立即附和道:“是啊!”
褚文钊摆摆手,叹道:“哎呀,我一把老骨头怎么能担此重任啊!大家切勿胡说。”
又一官员道:“若丞相大人都担当不起这重任,那敢问在场的人还有谁能担得起此重任,难道丞相要眼睁睁看着我夏央王朝就此覆灭吗?!”
说着那官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在场的官员见状也都跟着跪下,齐声道:“求丞相助我夏央永世昌盛!”
褚文钊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很是意气风发。他急忙扶起其中一官员,看着众人,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推脱,眼看夏央此刻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我作为夏央一员,怎能弃之不顾呢!那我就顺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