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横、好战、凶残狡黠,还有…还有……。幽兰的整个身魂,像是一只追寻着火光的飞蛾,在由内而外的颤抖中,不由自主的向着她的真命天子靠近。
“哧”的一声。
华帝指风一扫,斩断了幽兰一发不可收拾的痴想。同时,她身上那件露肩开襟,紧身齐膝的五色裙袍,连同贴身的墨绿he欢襟,也一同被沿中线划开。
破碎的衣衫,分落两旁。修长倩影微微一抖,却没敢有丝毫遮掩,只是面带娇羞的,侧垂螓首,浅蹙蛾眉,站在原地,任凭处置。
华帝在静静的烛光中,默默的欣赏,眼前幽兰那如同玉雕雪塑一般,润泽白净的娇躯。
幽兰的呼吸在华帝的注视下,渐渐变得急促,体态也慢慢难以维持端庄自然。当她垂于体侧的双手,开始无法克制的,由体前微微向中间滑动时,华帝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二人一坐一立,彼此之间的高低落差,却是营造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贴合位置。
在一缕连绵不断的吸嗅声中,华帝那挺拔锐利的鼻尖,由下而上,轻轻划过幽兰的丹田中线。最后,男女二人,四目隔峰相望,眼神一邪一怯,却是同一般炽热。
“传朕口谕。今日免朝。”华帝依旧注视着幽兰那迷离的美目,却是向跪坐于床尾的那三名御雏凰吩咐道。
旋即,那三名御雏凰中,坐在最末位的,从蒲团上轻轻站起,垂手低头,悄悄退了出去。
华帝十年十一月朔日。仲秋寅半。竞炎殿内,再起春歌。
那一边,华帝和幽兰二人逍遥快活。这一边,被卫英押着的逍遥,却正在前往天牢的路上,着实快活不起来。
皇城庞大,加之夜色朦胧,在巷陌纵横之间,默默的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仍然未到天牢。
“卫大将军!这天牢还有多远啊?”逍遥有些不耐的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卫英问道。
“呵~!我也亲自押过不少人犯去天牢。可还是头一次有人嫌道儿远的!…不管你是真迷糊,还是装迷糊?我可告诉你,进了天牢,再出来的时候,可就直接要去天国啦!…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样的人,恐怕天国是去不了的…一定会下地狱!”
卫英走到止步回身望着他的逍遥近前,在冷冷说出最后六个字的同时,狠狠的推了逍遥一把。逍遥踉跄着,继续朝前走去。
片刻的沉默后,卫英突然在后面问道:“你在哪儿学的修仙之术?”
“在你永远知不道的地方。……哎哟!你踹我干吗!”逍遥随口回了一句,结果pi股上挨了一脚。
“要是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十岁时,离开的逍遥城。就算你从那时起就开始修仙,至今,也不过才十年光景。…。凭我的感觉,你应该还没有突破到脱凡层级。…。可为什么,你竟能挡下我脱凡极致的全力一剑呢?”卫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逍遥。
“我牛呗!你笨呗!…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哎哟!你干吗老踹我!”
“谁让你嘴贱!”
其实,卫英也知道,从任逍遥口中,应该是无法问出个究竟。但出于对修仙的执着和热衷,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而逍遥也真对得起他,给予超乎卫英预料的调侃和嘲讽。
……
“好啦!…你到地方了。”
听到这句话,逍遥在一扇漆黑的小门前,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