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大哥与五弟来了在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走。“老三闻言低头微以沉思,出声道。
老三的性子从来都是比较谨慎,凡事都考虑的全面,大局观是兄弟五人中最强的,只要是大事,都是老三拿主意,这也就让老三成为五人中的主心骨之一。
“要走你们自己走,今天我非要与这头畜生分个高低,要不然我端木白的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这两头畜生身上了。“端木白有些气愤的道。
今天先后被两头畜生戏弄,原本就已经怒火难耐,只是强压着,不让怒火将自己的理智冲昏头脑,可现在听到还没动手就要退走,这不是在害怕吗?
哼!想我端木白一生大战不下数百场,从未退却过,假如今天退却了,势必会在心中留下阴影,那我端木白在武道一途上将在无进步的可能。想到此,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那股邪火,那腾腾直冒的怒火瞬间将端木白的理智淹没,只剩下心中只想着如何将眼前这畜生给杀了。
“二哥————!你不要逞能,看这大虎的模样想来并非普通之物,能长得如此之大,其灵智必定不弱,我们现在因赶路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消耗的七七八八,已经所剩不多了,如果硬抗的话,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二哥你有何必在意着一时的得失与荣辱呢!“老三在旁边劝说道,想让端木白打消与大虎硬抗的念头。
可是现在早已被怒火控制了心神的端木白哪还听得进去,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灭杀大虎,好销自己的心头之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人的执念更为可怕的东西了,人往往会因为心中的爱恨情仇所形成的执念爆发出不可想象的超然力量。
老三了解端木白的个性,就是死心眼不知变通,也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对二哥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心中还是有一丝念想,希望二哥能听进自己的话,不要和眼前的大虎硬抗!
“二哥!三哥说的对,我们先忍一时之辱退走,等大哥到来,在找着两头畜生算账。“老四这时也插口道。
显然,老四也有些吃不准这突然出现的大虎与小虎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再加上自己三人因赶路,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正是疲乏之时,若以现在的状态迎战,那自己一方多有可能会步五弟的后尘,故老四此时也是在竭力的阻止端木白那不理智的行为。
“哼!老三,老四,你们当年的那股英雄气概哪去了,想当年,我们五兄弟就是面对十倍与我们的敌人都不曾害怕过,就连眉头都为眨一下,可如今竟却变得如此的窝囊,难道这些年安逸的生活将你们当年的锐意都给磨平了吗?怕这怕那的,大丈夫生于天地,就该顶天立地,逍遥快活,何来这般的畏手畏脚,大不了一死而已,何来如此的畏惧生死!“端木白在二人的劝说下不但没有听进去,反而还更加的愤怒。
语气厉声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之色。
“可是————“老三还没有说完,就被气急暴怒的端木白给打断了。
“好了,不要在说了,我心意已决,今天我端木白就要将这两头畜生宰了,将其身上的皮毛剥下,抽其筋,拆其骨,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要是你二人怕了,只管退到一旁观战。“
“二哥,我端木红在你的心中就是如此贪生怕死的人吗?“被端木白说得有些脸红的端木红挺胸的道。
“是啊!二哥,你太小看三哥和你四弟了,我们是亲兄弟,二哥你遇到危险我与三哥能坐视不理吗?要是连这都可以不理,那比之那畜生都不如。“老四是越说越激动,声音就有如洪钟般吼出。
二人都被端木白的那番话说的热血沸腾,无不在心中想道:“是啊!当年我们兄弟五人何成如此的畏手畏脚过,即使面对生死都未成眨过眼,现在却————难道真的是安逸的生活将我们当年的那股锐意磨平了吗?“
“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的心感到害怕!“越想心中那股热血就越加的翻腾,让二人仿佛回到了当年兄弟五人一起闯荡的日子。
“今天,我端木绿就舍命陪二哥疯一回,二哥说得对,男儿生于天地,不当如此的窝囊,应该活得逍遥快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明日愁!何必管他今后无法预料的事。“
端木绿那激昂的声音在林间上空久久不散,就连端木白与端木红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看似有些弱懦的四弟竟然也有着如此的一面,那激昂的话语将二人心中的气血激得荡漾不已,有种不吐不快之感!
“好!好!好!今天就让我们三兄弟将这畜生宰了。“一连三声好,显示着端木白心中的激动与满意。
而在三人对面的大虎在看到三人竟然没有被自己吓跑,不由的有些奇怪,往常只要自己一叫,那些人或动物都将在自己的吼声下吓的落荒而逃。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