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似盖世君王一般,炙热的阳光散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下方茂树森森似抵抗着君王的光辉,高高扬起的树干遮挡住了苍穹之上照射下来的阳光,此时树干之下的丛林之中一片阴凉与炙热的虚空如同两个世界般
五道人影一闪而进,眨眼间便不知过闪去了多少里,“不行了吗?”一道人影双手环抱着树身,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
“你们先走吧,我可能.”说到此处杨羽在灵舞几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轰然倒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灵舞四人见浑身是血的杨羽昏迷在地上尽皆一阵莫名的辛酸
“杨羽”灵舞眼中闪有水珠,轻轻呼唤地上还在昏迷的杨羽
一连两日过去了,灵舞几人先后从修养中恢复过来,而地上的杨羽却是始终未有醒转的迹象,此时他浑身被染鲜血的衣服凝固了散发出让人恶心的腥臭味
开始灵舞几人还想过去将杨羽的衣服换下来,可是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一股滔天的杀气伴着莫名的血腥的气味从杨羽体内顺势而出
“昏迷了还会有这股杀气”
情月姐妹皱眉有些反感的说道
时间还在继续流逝着不知不觉杨羽已经昏迷四天的时间,按理说像杨羽这样体内的灵力被挥霍一空并不至于数天未醒,但是灵舞几人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杨羽身负重伤之下仍在连番苦战,战斗时灵力并不是干枯而是严重的透支,他靠的完全是一种意志在坚持着,他知道如果他倒下包括自己在内连同灵舞几人的命运,所以他再拼搏不到最后绝不服输即使身死也要护灵舞几人的周全
也就是杨羽的这种患难与共的性格深深的扎入了灵舞几人内心深处,正是因为他特有的性格灵舞几人牢牢将杨羽视为亲近之人,不然换做常人早就舍杨羽而去了,哪里会想她们四人一样在昏迷时仍在身旁注意的周围的一举一动
“嘿嘿.”
一时间从树林深处传来数人的阴笑之声
“谁”原本有些松懈的灵舞几人一下子从盘坐之中跳了起来紧张兮兮的四下张望着却始终不见人影
“你们很狡猾啊,不过到头来所有令牌都要归我们所有了”
树林深处传来娇声软语却让灵舞几人觉得格外的刺耳,此时灵舞几人有种冲动就要立刻
冲进树林一探究竟可是在看到还在地上昏迷中的杨羽后,几人青筋暴露毕露的手背紧紧握着拳头,良久像是决定了什么四人尽皆对望之中点了点头,熄灭了心中那股无名之火
树林深处,及腰的草丛中五男一女蹲在其中若不近距离观察真难想象竟会有人藏匿里面而且根本看不出一点异样
一个长相很是和蔼的青年正在趴在草丛林里从草缝中寻到树林的一处可以看到还在全神戒备的灵舞几人的缝隙
青年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的一举一动同时对面容娇羞的女子,道“师姐,这几人没有中计看来并非鲁莽之人”至此至终青年始终没有扭头看一眼身后所谓的师姐,青年厌恶他口中的师姐,因为她如邻家姐姐清纯的外表下内心却是狠毒无比,这些事外人怕是不知,可这个青年却是从她师姐的每一个动作中找到一线蛛丝马迹,此刻若不是同门弟子的缘故青年怕早就舍她们几人而去
引以为傲的外表竟然被人无视想到此处大师姐心中越是不岔,忽的想起周围另外三个青年一向是拜在自己那裳裙之下,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会心一笑
“画魂师弟你这种姿态是在藐视丹英大师姐吗?”又一个张扬的青年见丹英大师姐水汪汪的大眼竟是要流出珍珠来,立刻大献殷勤将画魂扣上了子虚乌有的罪名来获得大师姐的好感
“是极.”
一旁的两人见之大急,这么好的能在大师姐面前表现的机会竟然与自己失之交臂无奈之下却也是大声赞同希望可以分一杯羹师姐的留意
原本还抱有幻想的画魂见另外两个同门师兄也是开口符合,他扭过头一脸郑重的注视着还在糊口诬蔑的三个师兄
“画魂你没话说了吧,过来和大师姐认错”
“不用了,也许画魂不是故意要藐视我的”
一旁的丹英开口为画魂辩解可是却露着弦外之音,这些话在被迷的神魂颠倒的三个师兄弟的耳里更加奠定了丹英师姐在心中女神不可撼动的地位
“快看看,丹英师姐内心多善良都在为你说辞,再不认错的话.”三人同一战线指着画魂的鼻子竟然说出了威胁的意思
此时画魂淳朴的脸憋的通红,想要开口辩解可在见到丹英那副可恶的嘴脸便放弃了辩解,他内心一阵凄凉,这就是同门十数载的师兄竟然被一个内心歹毒的女子当枪使却仍然不知,这同门之情不过如此,每每想到此处画魂内心仿佛心扎了一样
“我没有”最终画魂忍无可忍那火红的脸在随着一声大喊而缓缓变回曾经的皮肤,殊不知正随着这一大喊的声音响彻附近的树林,一时间林间鸟禽惊起遁飞而大声哀鸣
“这是怎么回事?”树林外的灵舞几人也是被这无故的声音而全神一震,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