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佖听唐天云走了进来,说,唐大侠,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唐天云说,王爷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脱。赵佖说,我要向你借一个人。唐天云心中一愣,隐约意识到这事多半和张晓云有关。赵佖说,我为秦姑娘赎身的事情,太后知道了,她想见见秦姑娘。你知道的,我天生就是一个瞎子,很少有人愿意将自己家的女儿嫁给我,所以我的婚姻之事,太后一直很关心。你放心,我和秦姑娘只是演演戏而已,当不得真,事情一了,自当让你带着她走。唐天云听他这么说,心中忍不住为这申王觉得一阵凄然,便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赵佖又说,你既然假扮张迪,那以后就这样扮下去吧,毕竟在王府里,你也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唐天云点点头。赵佖又说,今天王府来了一个新人,我听他呼吸和脚步声,功力相当不弱,是你的朋友吧。唐天云知道他说的是岳凌波,说,她是我一个朋友,到我这里来避避难。赵佖也不再追问,说,你去吧,我休息了,昨夜一宿没睡。
唐天云告退出来,为了以后行文方便,我后面就主要使用张迪这个名字来称呼唐天云。
当天黄昏,赵佖就宣布张迪做申王府的副总管,这消息让申王府除了知道张迪真实身份的人以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以为王爷喝多酒,说错话了。张迪那么一个傻子,也能做副总管?真是瞎子王爷,傻子总管,还配成绝对了。张迪拿着他那把没有装水的水壶笑呵呵的说,我浇花,我浇花。好在他只是一个副总管,平时有什么事还有总管顶着。
柳敌万这时候也已经知道,中午撞见的美貌女子是张迪的妹妹,心说,幸亏自己没做什么,要不就把人给得罪了,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怕,得罪了就得罪了,不过是一个傻子总管而已,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这么一想,心里有了计较。
晚上,岳凌波外出归来,回到自己房中,觉得有些口渴,便喝了一口茶。谁知这茶一喝下,浑身开始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心知不妙,中了他人的道,若是毒药,她也不惧,可这药有些特别,只是让她浑身越来越热,越来越酸软无力。岳凌波慢慢滑到在床边,她慢慢调整内息,与这股燥热相抗。她看见了柳敌万,那不就是中午自己在王府门口遇见的两个人之一吗,她记得另一个人是个瞎子。岳凌波用力从唇边挤出几个字,你,你要做什么?柳敌万笑着说,我看你太热,帮你凉快凉快,说着弯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岳凌波见柳敌万伸手来解自己的衣衫,心中大急,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不要两个字,想要伸手阻挡,双手也不听使唤。柳敌万说,你喝了我下了阴阳和合散的茶水,就算你是九天神女,你也一样忍不住要男人。哈哈,说着便向岳凌波脸上亲去。
这时外面忽然有人高喊,柳大人,柳大人,王爷有急事找你,快去。柳敌万一愣,心说王爷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莫非他又想听我喊他万岁了?心里觉得扫兴至极,不得不恋恋不舍的爬起身来,看了一眼岳凌波半掩半露的身体,开门去了。他刚出去,一个人影潜了进来,岳凌波看见那人,脸上一红,颇显忸怩尴尬,无力的喊了声四哥,来人正是丐侠钱三。钱三用被子裹住岳凌波的身体,转身出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张迪房前,心说,这人是个太监,把五妹放在他这里应该没事。原来,钱三对岳凌波爱慕已久,只是这人面皮子薄,始终不敢说出口。那天,他见岳凌波悄悄离开他们四人,独自北上,放心不下,就一路跟了过来,也跟进了王府。他看见张迪和岳凌波似乎关系不错,不过他却不知道张迪其实就是唐天云假扮的。
钱三将岳凌波放在了张迪床上,转身出去,回到了岳凌波的房间,揭开帐子,钻了进去,用剩下的一床被子,把身体蒙住。北方的冬天太冷,一般的人家都备有好几床被子。等了许久,这柳敌万才骂骂咧咧的过来。他一到王爷的书房,王爷问他,你过来有事吗?这才明白自己被人骗了,心里恨死了那个喊话的人,可他一时之间却偏偏没法把那声音和王府里的那些人对上号,自己想找那人报复,也没地方找去。王爷说,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聊聊吧,柳敌万心里惦记着即将属于自己的大美人,一边还不得不听赵佖和他不着边际的胡扯,心里真恨不得一刀剁了这个王爷。赵佖说得嘴有些干了,这才注意到柳敌万完全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觉得没趣,就说,好吧,你也去休息吧。
柳敌万如逢大赦,赶忙起身,出书房门的时候,连安都忘了请,急匆匆的奔回岳凌波的住所。一进门,就轻声喊,我的大美人等急了吧。床上那人娇滴滴的哼了一声,说,你还记得回来,我以为你都忘记我了。柳敌万听她说话声音,不似无力之象,心说,难道她药力过了,没道理啊,药力不可能过得这么快。便伸手来揭被子,想要把美人看个真切。被子还没揭开,却觉得肋下一麻,被人点中穴道,瘫倒在地。一个叫花子打扮的人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钱三心想,若是杀了这家伙,只怕事情闹大,怎么能够既不把事情闹大,又能惩戒他呢。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钱三笑嘻嘻的对柳敌万说,老东西,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我这就把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