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七月某天的深夜,熟睡中的我被人唤醒,睁眼一看,是侍卫总管张迪,我问他,张爱卿有急事?张迪点头,说,陛下,紫禁城出大事了,有两个人在紫禁城之巅决战。
什么?决战紫禁城之巅?我立时睡意全消,来了兴趣。我首先想到那两个人很可能就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可是不对啊,那两人怎么算都应该是明朝人物,总不成他们也和我一样穿越了?
我的思维回到眼前,张迪等人已给我穿戴好,在前开路,走出了延福宫。
北宋的皇宫是在五代十国时期汴梁府衙的基础上修建起来的,因此面积比较小,大抵相当于唐朝大明宫的十分之一。在我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宋徽宗嫌那里小,不喜欢,就让蔡京、童贯、杨戬等人在离拱辰门不远的地方,另外修建了一个延福宫。当时的花石纲就是为了修建这个延福宫而成立的一个组织,纲指的就是运输船队。这个延福宫修得甚是奢丽工巧,自从我穿越成宋徽宗以后,大多数时间,都住在这里。
其实宋徽宗活着的时候是不叫宋徽宗的,这个称号是靖康之难后他的不肖后人赵构给起的。徽有美好的意思,也代指系琴弦的绳子。宋徽宗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被后人称为除了不适合做皇帝,做其他事情都好的奇才。
我随着张迪,穿过拱辰门,宜佑门来到紫宸殿外,便看见两个人正在皇宫正殿大庆殿的屋顶上斗得不可开交。大庆典已被禁军团团围住,禁军早已张弓搭箭,对准二人,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将这两人射成刺猬。我心说,他娘的,把我的皇宫当成菜市场了吗?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顶上打架斗殴,这也太不把我当皇帝看了。一边张迪介绍说,陛下,那个使剑的是邪教明教的光明右使郑魔王,这人擅长十八路断肠剑法,打遍江南无敌手。那个使刀的,便是西北第一刀客五虎断魂刀杜学。
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张迪,说,你对他们挺熟啊,看来是老熟人了,难怪这么轻车熟路,横行无忌。张迪普通跪倒在地,说,皇上,冤枉,老奴刚才听他们报过姓名才知道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把你吓的,起来吧。
说话间,大庆殿上二人又激斗了数十余招,张迪问,皇上,是不是让禁军放箭,把他们两个射下来?我说,不用,有人免费给我们演武戏,干嘛不看?旁边有小太监搬过一个凳子给我坐下,又有人搬来案几,摆上瓜果,酒菜。我喝了一杯酒,说,记住,待会他们打完了,要他们交场地费,不给钱,不让走。张迪心说,这皇帝的鬼花样还真多。嘴里答了一声是,束手立在一边。
屋顶上,杜学和郑魔王二人正斗到紧要处,只听杜学连声爆喝,连斩数刀,刀刀直逼郑魔王面门,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郑魔王直得举剑相架,刀厚重,适合劈砍削斫,剑轻盈,适合削刺挑抹,这两般武器硬碰硬,郑魔王不吃亏才怪。
只听当当当数声巨响之后,郑魔王长剑断成两截,只见郑魔王身子向后一个翻滚,跳开战圈,说,我输了。说罢手中多出一条长绳,向远处一扔,长绳就缠住远处一株大树,身体跟着向大树扑去,我一看,知道他要跑,便瞟了一眼张迪,张迪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大声说,让他们留下场地租金,不给钱不让走。众禁军喊了一声是,便有两个人跃身而出,拦住了郑魔王。这两人正是禁军中的高手,一个是上清剑林二中,这人师承全真派大师翁道川,内外功夫具是了得,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另一个是伏虎掌张不大,这人身材矮小,内功精神,一双铁掌,开碑裂石有如儿戏。郑魔王连接了张不大数掌,身子被震得连退数步,大呼好掌力,过瘾。只是他刚刚经过一场剧斗,气力已经有些不济,说话之间身上衣服,已被林二中长剑划开,又拆得数招,就被林二中一剑架在了脖子上,张不大趁机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擒住。
杜学看见坐在不远处,优哉游哉坐山观虎斗的我,喊道,你是皇帝?
我说,正是,见到联,你还不缴械投降?杜学说,你是皇帝,一言九鼎,你方才说的话,不会不算数吧?我一愣,反问,联说了什么话?杜学说,你说只要我们给了场地租金就放我们走。我大笑,说,联说的话,当然算数。杜学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说,这是汴京清园钱庄的承兑票,价值五百贯,说话间将那张银票向我这里掷来。如果那张银票被揉成一团后掷到我身边也算不了什么本事,只是那张银票却是展开的,显然上面灌注了内力。银票飞到我面前,正好力尽,落在我面前的案几上,我也没看,说,好,你可以走了。杜学一指郑魔王说,我想让他走。我见这人还挺讲义气,心中对他多了几份好感,说,你的银票只够一个人的场地费,他走了,你怎么办?杜学说,他出去了,自然会想办法救我。我笑了,说,好,那你也可以出去了再想办法救他啊。杜学说,那不一样,我说,有什么不一样?杜学说,如果他在这里,我跑了,那是我欠他一个人情,如果我在这里,他跑了,那是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哈哈大笑,说,看不出你这人的心还挺细。便让众禁军把他们两个都放了。杜学走的时候看了我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