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问谁是英雄
风烛残年的老人踱步而来,仿若人的脉搏,平稳沉闷,行至近来,仿若听见大地的脉动,沉闷如雷,外围观战的诸人如遭雷击,口鼻溢血,惊恐的看向行来的老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风烛老人如世间最恐怖的鬼怪。
空中正在输死搏杀的两位剑尊,停下了手,风雨楼的老剑尊瞬间移动到风云的头上,将其护住,脸色首次变得凝重无比,撒冷的老城主脸色阴沉,立在一方,宛如天尊,看着那踱步而来的老者,右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斜挂腰间的剑,随时可能出鞘!
江家院内诸雄大战,瞬间停住了,看向一步步走来的老人,白发老者脸色巨变,撇下中年剑皇,不顾一切的逃走,中年剑皇先是一愣,眼中瞬间便被恐惧充满,毫不犹豫的转身而逃,相信那速度绝对是他生平最快的。
诸王目光恐惧的看向哪位老人,瞬间战意全无,宁凡眯起血红的眼,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来人是谁,他不想知道,至于有什么样的修为,对于龙三来说这是比较美味的食物而已,一条不大不小的鱼翻得起什么风浪。
朱铭收了桃木剑,恭敬的走到老人身边,下跪行大礼,直呼:“老祖降临,请原谅孙儿不知老祖降临,还请老祖惩罚!”
朱家老祖,名朱雀,撒冷的禁忌传说,朱家第一代家主,一百年前,朱雀老祖行走东荒,盖世无敌,堪称东荒第一人,曾逐鹿中原,杀了个天翻地覆,最终羽铩而归,在撒冷筑起朱家这个豪门大族,一手震天鬼剑堪称惊天地泣鬼神,拥有鬼神莫测的威力。
“不妨,怎的诸位都见我如见鬼,朱某有那么恐怖,令人如避蛇蝎,老城主,你年事那么高了,怎的还不死啊,这位面生得很,来自中原,怎的看上这茹毛饮血的蛮夷之地!”朱雀慈爱的扶起地上的朱铭,笑着说道,枯瘦如柴的身躯,柱着拐杖如随时都能被风吹走,话语中怎的掩饰不住锋芒毕露,像一柄出鞘的剑,杀气禀然!
“你这老不死的雀儿都还没死,老朽怎会死!”老城主眉目如刀,冷声道,调侃东荒第一人为老不死的雀儿,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老城主敢做这大逆不道的事,两人针锋相对一百余载,到今天都没分出个胜负!
朱雀老祖也不生气,看向风雨楼的老人,风老冷哼一声,并不作理睬,一群蛮夷有什么资格与他说道,中原人傲气,对东荒这不毛之地充满鄙夷,风云脸色微变,目光如刀,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做他的扈从够资格了。
“呵呵……中原人傲气,看不起我等蛮子,但这茹毛饮血的蛮地,都喜欢生吃人肉呢!”朱雀老祖呵呵一笑置之,似乎不在乎风老的无礼,清晰的听出这位东荒第一人的话语,风雨楼在这茹毛饮血的东荒蛮地待不下去了!
风老目光一凝,脸色由黑转红,阴晴不定,而后哈哈哈大笑道:“这等茹毛饮血之地,我风雨楼不屑置之,他日必定马踏东荒,很期待看见你曝尸荒野!”风老话罢,一把提起风云,踏上虚空,扬长而去!
老城主一脸的嗤笑,什么东荒第一人,如此行径简直令天下人嗤笑,嘴角翘起,讥讽道:“东荒第一人,就是个屁,不值一提啊,那老儿跟纸糊的一样,都不能留下,老雀儿啊,你倒是越活越怕事了!”
朱雀老祖呵呵一笑,毫不在意老城主的冷嘲热讽,眯起眼睛看向中原的方向,那座楼该塌了,太老了,容易坍塌,道:“骑马看风雨,谁知天下事,老瘸子,你绝世风采,怎的不拿下那老儿!”
老城主也不恼怒,磨砂着剑柄,阴沉的脸上露出笑意,无风自动,衣袂飘飘,像是仙风道骨的该是高人模样,道:“剑在藏,也出鞘,他的剑藏的高深,我的剑出不了鞘,老雀儿啊,你的剑不知道藏的高不高,深不深啊?”
“剑深与否,你我都不是剑神,何必问剑否,老朽所来,不过问一世,看看那逆天的神术是否有逆天神能,为铭儿讨来。”朱雀老祖的眼睛眯起,如一柄剑,杀意禀然,锋芒毕露,藏的剑仿若已然出鞘!
“铭儿,你去抢来,我看看此地谁是英雄!”朱雀老祖淡然道,看着宁凡手中的刀,杀意更胜,朱铭恭敬施了一礼,持木剑而来,诸王不敢阻,虽有怒意,奈何问谁此地谁是英雄,当真有谁是英雄!
“啧啧……当真豪气,为我这么个无名小卒,连雀儿都东来,问此地谁是英雄,有趣,有趣啊,桃木剑斩鬼魅,呵呵,好一出挑灯看鬼剑!”宁凡啧啧说道,绣春刀生机勃勃,冬雷绝灭万物,一生一死,如执掌生死!
“好胆!取你狗命!”朱铭大怒,喝道,桃木剑铮鸣,鬼哭神嚎,万张鬼脸密布虚空,万道煞剑杀来,鬼剑临前,摄入心魂,恐怖异常,绣春刀一斩,一丈刀罡斩断数十煞剑,冬雷刀炸响,刀气破空而出,如万丈雷霆降世,煞剑刹那间破灭。
“你若弃刀追随铭儿,老朽免你一死,何如!”朱雀老祖瞳孔微缩,有些意外这剑将境界的小子随手破了震天鬼剑第一试,震天鬼剑曾经名满东荒,自然有不可想象的威力,这小子平淡无奇的招数怎的就破了。
“震天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