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色啊。”高大的黑袍女很是感慨的语气,然后她一把拔掉了矮小者的黑袍,说道,“这家伙是黑袍兔,我是黑袍羊。”说完,她脱掉了自己的黑袍。
黑袍兔矮矮的,头发特意盘成了兔耳朵模样,可爱的脸上有点红晕,宛如一个来错地方的小女孩;黑袍羊有着性感的身材,衣服露出了肚脐,系着一根西域的腰带,上面印着羊的图腾,在腰带侧面,系着一个小小的羊毛编织的小袋,袋子里是一颗小小的椭圆的玉石。
“两位大美女拦路,搞得我都不敢向前冲了。”李缘轻浮的语气,挑逗的神情,让一旁的朱鱼很是嫌弃:“喂,你正经点。”
李缘没有在意朱鱼的话,他伸出右手,做出邀请般地动作,说:“两位,介意与我喝一杯吗?”
“你赢了我们,我们就陪你喝一盅。”黑袍羊面带杀气,冷冷地回答,“看你有没有什么本事了。”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李缘的手中变出一杆银枪,他让朱鱼退后,然后朝着两位黑袍将说道,“那我就顾不得怜香惜玉了。”
另一处宫殿外,石佑护住了常意,然后白发微动,一阵白光将雾驱散。“你没事吧?”石佑对着常意问到。常意笑笑:“没事,我们这是在哪里?”
石佑环顾了一下四周,抬头看看那宫殿:“看来我们在刚才那阵地动中被移动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啊。”石佑指了指宫殿上面的牌匾,上面写着“对人弹琴”四个字。常意疑惑地说:“不该是对牛弹琴吗?”石佑摇头不知,正打算朝里面走,一个人影走了出来,身披黑袍,高大伟岸。
“‘对牛弹琴’有点侮辱我的称呼,所以我私自改了一下。”黑袍者走来,他脱下帽子,“我是黑袍牛,吾神的御用琴师。”
一处裂开的地面,两人正悬在裂缝之中。关狼用匕首插在土壁上,手上拉着易策,然后他猛地一使劲,将易策抛了上去,自己则另外掏出一把匕首,两刀互用,攀爬上去,快到了地面时,易策一拉,他上去了。这样,两人总算是没有掉进地缝中去。
“你们两人还真是命大。”一个牛头状的穿着黑袍的人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把巨斧,二话不说就砍了上去,易策拉着关狼,一个快速移动,到了牛头的背面,易策问道:“牛头?难道你就是黑袍牛吗?”
“牛?别开玩笑了!”牛头回身一斧,易策两人后退数米,牛头怒气冲冲地吼道,“我是龙!黑袍龙敖天!”
“咳咳,咳咳。”武闲挥动袖子让周围的雾气散开,二虎在一边低语道,“刚刚那家伙是什么情况,不说话,一下子放出这么多黑雾,眼睛难受死了。”
“喂喂,二虎啊,咱们好像和大家都分开了。”武闲看看周围,他们在一个大院子里面,周围的灯火通明。
“是我做的。”黑袍虎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像是个文弱的书生。
“你?黑袍虎?你做的这一切是什么情况?”二虎问。
黑袍虎笑笑,笑声从黑袍帽檐下传来,似乎隔得很远似乎,他的脸依旧那么模糊:“当然,我是黑袍虎迷幽,吾神的迷宫之将。”
曹控已经召集了还在宫殿内的人员。生肖将除去迎战的外,黑袍鼠领着受伤的黑袍蛇来了,黑袍猴鸡狗猪也随后到了,四大护法唯有上官琳儿在,杀手集团矮行道和双子暗杀女都在。
曹控位居高座,严肃地说道:“大伙想必都知道有敌人入侵的消息了吧?”正说着,泪灵走了进来。曹控见了,停顿了一下,示意泪灵坐下,然后他继续说,“今晚入侵的人,是李缘一行人。”
泪灵一愣,没有过多的吃惊,她料到了。
“不过他们不足虑,想必在场睿智的诸位已经明白,真正可虑的事情是什么。”曹控的脸色很难看,一副要杀人的态势。
黑袍鼠摘下帽子,朝曹控说道:“大人,乾坤和薨关于这个的调查应该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并处理。”
矮行道接着说:“没错,现在应该全力收拾掉入侵者,叛徒的事情还是等那边的消息吧。”
上官琳儿说道;“刚刚不久前,乾坤长老临时回来了一趟,说有事要禀告吾神,可是吾神不在,他便走了,走的时候说叛徒的事情并没有眉目。”
“切,真是不爽啊。这叛徒究竟是谁?先是害得白唯护法失踪,现在竟然将我们的宫殿的位置乃至结构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缘,真是岂有此理!我若抓到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大人你消气。”黑袍鼠说道,“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入侵者现在被我们的大将阻击,构不成大碍。”说着,黑袍鼠看了看泪灵,然后说道:“不过,还是敢请泪精灵在您的房间好好呆着,你的法力被吾神锁着,最好就不要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泪灵嘲讽地一笑,“倒是你们,得小心啊,这叛徒如此厉害,想必就在这个殿堂里面,到时候他或者他们要是在你们背后补一刀,那就相当有趣了。对吧?曹控大人。哈哈哈。”说完,泪灵便起身了。上官亦起身:“大人,我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