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哈哈哈哈。”黑袍鼠大笑,“要是他真的就这样死了,不救也罢!”
离转头看着薨,薨吃力地挡着自己的斩击,瞬间被击落到地面上,身体深深地陷在里面,不能动弹,气息微弱,但是,还一息尚存。
“哟,你看,他还活着。”黑袍鼠笑笑,然后凝重地看着离说,“倒是你,马上就会失去法力,对手又是我,胜算几何啊?”说着,黑袍鼠朝后一仰,让帽子落下,然后他有力地盯着离,那一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无臻的眼前,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几乎是从右边额头到左边眼角。
“记得吧?我的这个伤疤。”黑袍鼠说到。
离轻轻抬起手,将胸口的衣服扯开,胸口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他若有怀念地说:“啊,就算我不记得,胸口这道伤疤也是记得的。”
“和你打我不想趁人之危,不过啊,其他人就不好说了。”黑袍鼠说道,“我的弟弟和妹妹——黑袍马、猴、鸡、狗、猪,已经要破了你的结界咯。”黑袍鼠朝执事殿示意,然后摇摇头说:“你们输了,那种东西,无法抵挡我的弟弟妹妹们,那二十个仙者,最多半个时辰,就会被杀光,而你们都被我们牵制着。无计可施了吧。离!”
离看着这情景,心中一阵着急。黑袍鼠说的没有错——他们,输了。
然异石领导着众人坚持着:“大家不要放弃,我们的结界不会碎掉的!”
“愚蠢!”黑袍鸡取下帽子,一脸嫌弃的表情。她冷冷地嘲笑道,“这种结界。”说着,五个黑袍者分居五方,同时发功,只一瞬间,结界碎掉了!
杀戮!
杀戮!
杀戮!
倪幼和枯柏被黑袍蛇打得落花流水,枯柏伤得重一些,靠在墙上不能动了。而倪幼吃力地支撑着,黑袍蛇取下帽子,他是一位老者,他指着执事殿说:“你们输了。”
倪幼望向执事殿,心中一紧!她的眼前,是自己的同胞在战斗中负伤,在战斗中倒地,甚至在战斗中灰飞烟灭!
“怎么办?”倪幼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怎么办?”
彻、门文、婵、光涵和困还在拼命地苦战,对手很强,他们心里着急着回救执事殿,但是根本无法脱身。情急之下的婵还被黑袍羊打翻在地。离见了,想要立刻去帮忙,黑袍鼠一个响指,旋风困住了离,离用力一斩,打破了黑袍鼠的旋风阵。而黑袍鼠则在一旁突然笑起来:“喂,你救得下婵,但是执事殿那些人呢?他们很多都失去了法力,如同羔羊一般。放弃吧。你还不如自我了断,省得受这些碎心般的痛苦。”
“鼠……或许我该叫你的本名,耸若,你就这么想看到你以前的同胞死去吗?”离悲伤地问。
“同胞?”黑袍鼠嘲讽地一笑,“现在的我,同胞只有黑袍的这些人,仅此而已。”
“是吗?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离长舒一口气,“那我就只有打败你了!”说罢,离冲向了黑袍鼠……
石异然被异石搀扶着,退回了执事殿内,看着外面的大量同胞被杀戮,看着那阶梯上满满的血汇聚而流成溪流,异石不敢再向外面望去,她心如刀绞。
“我们……可以一起赴死了。”异石看着异然,笑笑,“没想到,我们没有等到李缘出来。”
流血与牺牲。战争就是这样一条无比血腥的道路。没有谁能预料,一切就这样,在血色中见证着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残忍。
“结束了呢。”黑袍蛇对倪幼说道,“你看,执事殿,塌了!”
倪幼绝望地跪在地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泪胡乱地流着,她心里的这个世界,也如同那执事殿一般,坍塌了。
“对不起,我支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我们输了,泪精灵。”
泪滴在了地上……
……
……
……
雷声!雷声!雷声!
权仙界里突然响起了轰鸣的雷声!
“这个声音?”两兵相接的离和黑袍鼠都吃了一惊,“难道?”
众人随着声音而去,只见执事殿前,一只异兽正盘踞在天空,那异兽身如蛇,面如狮,麒麟之爪,长约十米,吼声如雷,身体过处,阴云聚集,长尾一摆,闪电惊现。
“那是……”
“亘失雷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