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兄弟你的,不过两个女子嘛,不好说。”伍桥子说道,“而且……”
“而且什么?”
“你们那点计谋我早就看破了好吗?”
“什么计谋?”
“别装了,我告诉你们,戏最好别演过了,风语不是蠢蛋。”伍桥子正打算继续说,门外有人影,是薛衣薛米!她们推开门,把一封信摊开给矮行道看:“喂,矮行道,紧急命令,回去了。”
矮行道一愣,然后无奈地耸耸肩:“原来你小子在等这个啊。”伍桥子对着矮行道笑笑:“哪有?只是知道这个迟早会来而已,我嘛,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行动。”
“算了,你慢慢找皓月秋霜剑吧,我走了。”矮行道起身,走到门口,止步问到,“你既然等着这封信,那应该知道这是要干嘛的吧?”
“啊,”伍桥子吐出一方烟雾,“小心点哦,老伙计。”
“切,什么神秘的任务,还用了紧急召集令。再见。”矮行道说完,和薛衣薛米消失了。伍桥子的烟也抽完了,他敲敲烟斗,懒懒地起身了:“现在,我可以一个人去直接问问风语,这皓月秋霜剑到底在哪里了。”
风语他们的客栈就在伍桥子等人的对面,小藕一直悄悄注意着伍桥子他们的动静。曹控走进了屋,对着小藕问到:“怎么样?”
小藕回头说:“没动静。”
风语坐在桌子边:“想想也是,伍桥子敢故意让我们发现,一定有他的图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才是。”
小藕点点头,然后有点腼腆地朝着大叔曹控说道:“倒是曹大哥,本来说伤好了就离开,结果被我们拉着绕了一个月了。”
曹控还是依旧一脸凶样,但是语气尽量克制了不少,稍微不那么吓人了一点:“没什么啦。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事。”
风语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闪过一丝奇怪的光,然后她平静地说道:“不过还是该谢谢你啦,毕竟在襄阳帮了我们大忙,况且你还是白面者的朋友,真是太感谢了。”
“哪里的话。”曹控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话说,接下来怎么办?一直这样绕也不是办法。”
“不急,看看伍桥子他们怎么出牌?”风语回答。
小藕突然站起来了,然后朝仔细看了看对面,连忙说道:“奇怪诶,矮行道和双子暗杀女似乎匆匆离开了。”
“什么?”风语立刻过去查看,“似乎的确是匆匆离去。有诈?还说要有大事发生了?”风语思索着,然后说道:“两位,咱们得快点和伍桥子做个了断了,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好。”曹控和小藕都提高了警惕。
……
法一镇外的一条河流,穿过了深林和大山,朝黄河流去。常意向石佑介绍着北村的风景,两人这样一边修行一边游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石佑的法力已经起步,剑术也在精进。
恋情亦然。
两人在河边有说有笑,时而休息,时而拿起木剑联系,一切的平静都是为了迎接日后的暴风雨。
累了,两人坐在河流边,常意给石佑擦着汗,毕竟石佑是新手,体力耗费得快,汗也流的多。石佑和常意不时相互对视,然后笑笑,不知不觉,两人聊了很久。
……
“石佑啊,话说你来这里之后打算什么时候回你的家啊?”常意突然有些害怕地问到。
石佑想了想:“如果要回去,也是得帮助泪灵和李缘完成他们的使命之后吧。”
“是吗?”常意有点惆怅。
石佑看着常意的样子,不禁笑了:“傻瓜,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回去。”
常意的脸颊一下子发红发烫,害羞地低下头:“还得看我姑妈准不准呢!”说完,常意就起身了,然后说:“走啦,回家。”
“嗯。”石佑轻轻牵起常意的手,“回家。”
……
深林里,灌木中有几个人正在那里,一个男的说道:“流来大人让我们监视这两个人干嘛?”
“流来大人说,是纪淼护法的意思。”
“纪淼护法,那个传说中的智囊?见都没见过,他来法一镇了?”
“谁知道呢?乖乖做事就行。”
“唉,小喽罗的命苦啊。”
……
苗纪刚进屋里,舒张了一下身子,然后脱下捕快服,打算休息了,谁知一个黑影突然从床边走出来,是流来。
“流来,你进我屋干嘛?”纪淼有些生气。
“护法恕罪,属下是来禀告一个重要的情报的。”流来半跪下,解释着,“在下得知,藏味楼的一木已经前往灵武一带行商。”
纪淼脸色严肃了一点,眼珠轻轻一动,嘴角露出微笑:“这家伙开始查我了,有趣。”思索片刻后,纪淼说道:“流来,现在这里的事情你来总管,我去会会这个一木,但是记住,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属下明白。”
“退下吧。”
“是!”流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