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造化了。”
童子匆匆赶来:“师傅,无师兄和觞咏已经完成任务,现在要回隐者世界了。”
“哎,是吗?真是羡慕他们啊。”隐者有些感慨,“对了,之前让你送出去的信交到‘护’那边去了吗?”
“中午时已经送到。”
“是吗?下去吧。”隐者闭上眼,继续听着廊下的水流声。
……
侏儒消失在山中了,李缘的理智有些被淹没了。昨晚与其说是他想进牢房看看戴悲被劫的现场,倒不如说是他想静一静。他心中那些回忆翻涌而来之时,他知道自己不能理智地做事情了,所以才可以让苗纪给了他一处僻静的牢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说不上来,或许是泪灵的出现改变了他,而突然出现的七九的簪子又令他被拽扯回那段记忆中。
苗纪拉住李缘的肩膀,说道:“你别急,此人本事不简单,明明逃了却还要再一次出现在你面前,说明是想和你好好玩玩,不要急,他一定会主动现身的。”
李缘摸摸额头:“你说的对,我有些失常,谢谢。”
苗纪微微一笑,真诚地说:“都是朋友兄弟,说这些干嘛。”李缘拍拍苗纪的肩膀:“说的也是。”两人注视着周围,看看侏儒会不会出现,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处树丛里发出了声响。
“这家伙,我倒想看看他想做甚!”李缘追了上去。
……
关狼听见未笑的脚步声了,知道未笑的计划开始了。未笑走进来后,站在关狼面前,说道:“今生除了小雪,就你和戴悲我是看做真正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瞒着你。”说着,未笑拿出了四支竹管,轻轻晃动,接着说:“这里面就是那四个混蛋心脉流出的第一管血。”
关狼愣住了:“这么说,以那种方式杀人是为了取血。”
“没错。接下来跟我去一个地方吧,那里,是全部的真相。想去的话,就不要在路上做什么多余的事。”未笑说道。
关狼犹豫片刻:“我去。”
未笑立刻松开了关狼身上的锁链和绳子:“跟我走吧。”
……
易策和东方氏似乎谈了很久,他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暗,常意和朱鱼在后院忙着,易策似乎是得到了一些信息,打算前往一个地方,路过常意和朱鱼旁边时,朱鱼客气地打着招呼,常意却有些回避。易策注意到这是第二次感觉常意不对劲了。易策蹲在一边,轻声问道:“常意,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朱鱼愣了一下:“对啊,说起来,我也觉得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常意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鱼看看易策,两人使了个眼色,朱鱼便开口了:“常意啊,有什么事别憋着,万一我们能帮上忙呢?”
常意还是不说话。
易策似乎想到了什么:“常意,给一木哥说,是不是和泪灵姐姐有关系?”
常意刚刚还有点颤抖的身体一下子不动了。易策明白,就是和泪灵有关了。示意了朱鱼,朱鱼便连忙问:“泪灵姐怎么了?”
“对啊,快说啊。”易策也急了,“大家都关心着她呢!”
常意犹豫着,手指不自觉在地上画了起来,漫无目的的,在逃避着问题。
“常意!”朱鱼和易策异口同声地喊出声来。
常意抬头看看他们,眼神很是无辜与纠结,犹豫了许久,她才终于开口了:“好吧,我说……”
……
此时,已经是元宵的傍晚时分了。
侏儒将李缘他们带入了深山中一处峡谷之内,骤然停止了。李缘和苗纪也止步了。侏儒转身,像一只猴子一样挠挠脖子,然后说道:“嘻嘻,嘻嘻,嘻嘻……想问我是谁吧?嘻嘻嘻嘻嘻嘻,不告诉你们,嘻嘻,但是,听着哦,这里就是血魔卸的巢穴了,他等一会儿就会出现,去和未笑汇合,你们慢慢玩。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不奉陪了。嘻嘻嘻……”在一阵阵嘻嘻声中,侏儒遁地而去。李缘正打算追,苗纪一把拉着他,藏在一处树丛里。
没过多久,果然,峡谷的山壁有晃动的迹象,慢慢,一处壁门打开,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走出来了。
“是血魔卸,和村民以及一木描述的基本一致。”苗纪传音给李缘说道。李缘也暂时放弃了侏儒的事情,先注意这个血魔卸了。
血魔卸的身上满是血迹,但是明显不是他的血,真是恶心。他看了看周围:“还以为有人的声音,错觉吗?”他自语自言说着,然后关上了壁门,起身朝西面飞去。
“追。”李缘和苗纪行动了。
……
法一镇西面数百里外,有一处乱石堆。周围是树林包围,乱石中却没有一棵小草。未笑和关狼到了,他们站在乱石堆的边缘,关狼正打算踏进去,未笑说道:“不要动,据说这乱石是阵型,随便就能困住你。”
关狼的脚停在空中,连忙收回来:“那你来这里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