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了咬牙,随后也匆匆下了楼。
……
奔跑于西域的快马,嘶嘶长鸣。
白唯和安荣夷并马而行,看着前方百米远的连理,白唯不禁感慨:“安护法啊,你看,爱情还真是让人着魔的东西啊。”
“是啊,这连理不停地奔跑,完全没有休息的意思啊。”安荣夷感叹说。
“对了,前两天商量的事情,安腾去办了吗?”白唯问道。
“放心,安腾可不是流来那种货色。”安荣夷回答,“现在估计安腾的信使已经进了罗布泊了吧。”
“那就好,如果去的时候鲁七已经死了就最好。”白唯说。
“我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前面那位估计是想亲手解决鲁七吧。”安荣夷说,“话说,不给他说真的好吗?”
白唯回答:“他没必要知道,一个棋子,只需要在棋局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知道那么多干嘛?”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进去追赶连理了。
……
罗布泊开始有点变天了,阴云在一点点压上来。
瑞斯和虏赤水域边缘,接近阿拉齐水域的地方,有七艘船已经准备就绪,虏赤对着面前正在观察天空情形的哥哥瑞斯说:“大哥,没想到那小子的仇人还真多啊。”
“是啊。”瑞斯不再看天,眼睛如猎鹰般看着前方,傲视的眼睛完全没有在意虏赤,只是如自语般地说着,“竟然会有人愿意出那么多黄金悬赏他的头颅,而且竟然大方到只要参与杀他就可以拿很多钱,难怪周围五个水域都响应起来了。”
“是啊。”虏赤似乎有些怕他的哥哥。
而听瑞斯说着,无臻的视野也顿时开阔了,他这才发现,在阿拉齐水域周围,一共有六个势力的人马已经集结,即将开进阿拉齐水域。只见瑞斯和其他五个水域的头领几乎同时伸出右手,手臂轻轻向前一动,六处船队全速冲向了阿拉齐的水域。
阿拉齐水域顿时警钟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