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挥手,五条船慢慢驶向芦苇荡,虏赤回头瞟了瞟鲁七他们的船,轻声吩咐身旁的手下道:“在我们的水域范围内盯着他们,那个男的,不简单,钱也多,再和他们玩玩,说不定还可以再捞一笔。”
“是。”
……
鲁七看着虏赤消失在芦苇荡,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还挎着爱丽丝,便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咳了咳问到:“这虏赤到底是干嘛的?”
“强盗啊,这都看不出来啊。”艾莉丝随口一答,走到炉具旁边,看看烤鱼,继续说,“来,鱼熟了,你一半我一半。”
鲁七坐下,心里还是一肚子的疑惑,他啃着烤鱼,不时看看艾莉丝,琢磨着一定要问问清楚,思考片刻,他问道:“我说,虏赤真的不会再来为难我们吗?”
“当然。”
“我看不然。这人很狡猾的感觉。”鲁七说。
艾莉丝笑笑:“他要是再来,可就坏了规矩。”
“规矩?”
“嗯,规矩。”艾莉丝不愿多说,继续吃鱼了。鲁七见状,便试探着说:“你不愿说,让我猜猜。嗯……这附近水域你说是虏赤掌管,似乎暗示着,不同水域有不同人掌管,这样的感觉,就好比陆地上的诸侯那般,难道这罗布泊也是那般?”
艾莉丝停下了咬鱼的动作,顿了顿,把鱼放下,说道:“你很聪明,但,不要表现出来,装傻比较好,不然会有更多人注意你。这里可比你想的危险得多。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不要给我惹事,我的船,你赔不起。”艾莉丝说完,拿起鱼继续吃了起来。鲁七看着艾莉丝的表情,不好再说什么,沉闷地啃上了鱼。
……
快元宵了,法一镇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最近的城防越来越紧,嗜血怪的事情闹了这么久而疑犯还被劫狱了,大家人心惶惶,无心准备元宵佳节了。
十多天了,事情毫无进展。泪灵尝试着去接近东方氏,以便有更多机会套话,可是东方氏似乎对她很有戒备,这么多天,很多次她话也说不上几句;李缘把南村深山搜来差不多了,可是不见妖人的影子,也没找到失踪的关狼及未笑,或者,他们两人的尸体;石佑还在昏睡,泪灵已经尝试了各种方式,常意也请了不少其他大夫,可就是唤不醒他;易策深居简出,因为他的脸上的伤这个借口拖不了很久,伤一好,不拆纱布就会很奇怪的,于是他开始思索对策;纪淼搜捕戴悲未果,黑衣剑士人间蒸发,陈春县令不时召他怒骂,而且纪淼和泪灵李缘的交流也稍微少了,可是要想要不露出马脚,他又得继续这样搜查下去,专心地查案。
一切,成了僵局。
泪灵和李缘很苦恼,要完成一事不通者的任务就必要找到未笑和戴悲,可这两个人都消失了,任务根本无法进行,两人也头痛不已,他们本来打算通过案子与未笑和戴悲相熟,进而解决问题,可是……现在又加上石佑的情况,事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一大早,李缘罕见地早起了,他似乎没有睡好,到了后院的水井边洗脸,朱鱼端着水盆走来了,见到李缘,心中有些别扭,正欲转身,李缘看见了,忙问好:“朱鱼姑娘,早上好啊。”朱鱼止步转身,勉强笑笑,说道:“李公子今天起得好早。”
李缘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一听语气便知道朱鱼对他似乎有些芥蒂,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正常地笑笑,说:“是啊,昨晚睡不着,所以才早起的。倒是你啊,关大哥失踪了,他的活都给了你,辛苦你了。”
朱鱼听到这话,暂时抛开了心中的那些疑惑,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谢谢你的关心,我没问题的。”
李缘走开水井边,说:“来,看样子你是要洗菜淘米吧,我不挡着你了。”朱鱼尴尬地把脚转向水井方向,点点头:“嗯,谢谢。”李缘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这个女子,只有转向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忙。”然后他离开了。
朱鱼埋着头,视线中还是能看见李缘的脚的,见李缘的脚消失在门后,她抬头看看门的方向,呼了一口气,继续做事了。龙大在远处看的很清楚,他慢慢走来,蹲在朱鱼旁边,问到:“妹,你和这个男人之间有什么吗?”
朱鱼愣了一下,忙说:“哪有啊?哥,你想什么呢?”
龙大说到:“我看他一整天对女人都色眯眯的,怕你被骗嘛,没有就好。”
“好了,没事啦,去忙吧。”
“那我去忙了。”龙大起身离开了。朱鱼停下手中的事,深呼吸了几下,又继续做事了。
龙大走到前厅,看见李缘在和魏翁闲聊,也没多说什么,吩咐武闲把二虎叫起来,该做事了。泪灵下楼后,李缘忙问道:“石佑情况如何?”
泪灵摇摇头:“常意看着,我们还是尽快找到伤害石佑的那个人吧,石佑可能是被下药了。”
“那东方婆婆那边呢?”
“不开口,任何关于青衣女子的事情都打听不到。”
李缘和泪灵坐下,他想了想:“那这样,我去找苗纪,让苗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