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找到它的船夫,那个人会带你来找我的。”
鲁七看完信,立刻付钱出了客栈,跑向了逝者津。
黄之泉的柜台那里,透着幽暗的灯光,孟婆婆走到那里,见到牛头小二从鲁七桌上拿来的银子,她嘴角有些笑意,送汤婆出现在她的身旁,沙哑地说道:“怎么,不多看他一眼就让他走了啊?”
孟婆婆把手伸到了脸颊,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脸皮:“虽然带着这张面具,可是声音我也故意用的是自己本来的声音,他没听出来,我想,再说也没多大意思吧。”
“那时候,他才多大嘛!”
“也是,不过,刚刚,我也算尽了点教导的责任。”孟婆婆侧脸印着灯光,“对于久别来说,也算是温情了。”
……
“奇怪的生物的船……奇怪的生物……”鲁七在渡口那里寻找着那样的船,不一会儿,便找到,他看着那船的那个奇怪的生物刻迹,不解地自语道:“那个是图腾吧?似乎是……楼兰古籍里面记载的楼兰古国曾经执政的大家族的图腾吧……怎么回事?”
鲁七怀着疑惑,踏上那只船:“有人吗?”
“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船舱帘布拉开,一位西域女子走了出来。
好美的女子。鲁七有些出神了。这样的女子会是船夫?秦簌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苗纪看着眼前被包扎住脸部的男子:“一木,是吧?你的脸?”
一木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希望不要毁容就行了,不过能保住命,也是万幸了,唉,不说了。”
“能说说那天的情况吗?”苗纪问到。
“唉,我本是个过路商贾,商队停歇在离南村不远的客栈,我听闻南村有棵百年神树,据说还是诸葛武侯种的,便带着自己的爱犬独自前往,谁知爱犬突然狂奔进山,我便追上去,结果狗没有找到,还在山林里迷了路,晚上也出不来,就在一处山洞里睡到早上,结果早上刚出山洞想找找有没有人,就遇到了那个妖人,他穿着蓑衣,蓑衣上还有鲜血,我不明白为何没有下雨他还穿着蓑衣,他嘴角有些血迹。我见了害怕啊,就想跑,结果他的手伸长出来一击打中我的侧腹,然后向我脸上一掌,把我打翻在地,我痛得大叫。他将伸长的手伸向我的喉咙估计想杀我,幸亏泪灵姑娘和李缘大侠及时出现,攻击了那个妖人一下,妖人似乎受到惊吓便逃跑了,接下来泪灵姑娘给我处理了伤口,后来被他们带到这里,说是官府可能会需要我的情报。”
“嗯,这样啊,那妖人的详细相貌你可以记清楚吗?”
“当然。”
“那好,我明天会找画师来画一下,有劳你了。”
“哪里哪里。”一木回答,“那明天搞定事情之后,我就可以去找我的商队了吧?”
“嗯,但是你最好不要离开法一镇范围,因为我们可能随时需要你的帮助。”
一木思考了一会儿:“那好吧,我会给我的商队说一声,我们在法一镇暂时休整一段时间再走。”
泪灵说道:“一木大哥啊,你也得注意你的伤势,记得随时去医馆换药。”
“这么麻烦啊……”一木做出一副怕麻烦的模样,沉默了片刻,“这样,反正我也要留在法一镇,就住在这里算了,这样泪灵姑娘你就可以帮我治疗,省得麻烦,我最怕麻烦了。”
“嗯,那敢情好。”苗纪也赞同,“这样我们找你也方便一些。”
李缘也说道:“这样以后就能和一木哥多聊聊了。”
“你们两个很聊得来?”苗纪问到。
“没咱俩聊得来就是了。”李缘笑着朝苗纪挑了挑眉。苗纪也笑了笑,敬了李缘一杯酒。四人的话题也逐渐轻松了起来。
夜幕拉下,苗纪向三人辞别后,朝官府走去,快到官府附近的一条僻静街道那里,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
“怎么样?有收获吗?”
“有点吧。”
“能说说吗?”
“那你能说说你想干什么吗?”
“我?当然是以一种更简单的方式来监视他们了。”
“别穿帮了,在长安,你可是和他们相处过的,声音……”
“放心,那时我没用自己真正的声音。”
“那你现在用的是你真正的声音吗?”
“别转移话题,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的收获。”
“那个一木,身份一定不简单,很可能与泪灵他们认识。”
“何以见得?”
“狗的脚印。我今天进山出山,都没有见到狗的脚印,南村深山的土质较软,不可能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一木说自己进山找狗,显然说谎了。”
“这样啊。”琳儿似有所悟。
“怎么了?”纪淼察觉了琳儿语气中的一丝不对劲。
“没什么,被你的机智折服了而已。”琳儿转身,“我走了,我会帮你看着泪灵李缘,以及那个,神秘的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