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大理石棺材?!”姬时宇低声道。
“..”凌云想说是,可碍于礼貌,没有言语。
“唉。”姬时宇不再问,只是轻轻叹口气,“不止是禹皇殿,整座岐山,就像一滩死水,每个人都像是行尸走肉,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不停的重复,不知道做的所有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就像一个富翁,倒在金山里,忽然感觉自己有了这么多财富,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自小在这里长大,若不是经常跑出去透气,早就疯掉了!我的母亲,据说就是疯掉的!”姬时宇叹息。
“宇儿,此次出去,可有什么收获?”殿上禹皇忽然开口,却不是对凌云,而是问起姬时宇,语气平淡,甚至还略显慈爱,就像一位父亲,问自己游玩归来的孩子一般平常。
“回父亲,收获是没有的!只是孩儿玩的很开心罢了!”姬时宇恭敬行礼,态度恭谨,只是这内容么,有待商榷!
果然,禹皇一听,猛然啪得拍了一下椅背,声音陡然一沉,隐含怒意,“你堂堂岐山皇子,整日里就是游山玩水,游手好闲么?!”
姬时宇低头,拱拱手,低声道:“是,孩儿错了,请父皇责罚!”
“责罚?!”禹皇坐回龙椅,哼哼冷笑:“若真责罚,你这许多年做的好事,一并罚起来,你还有命在么?!”
“是,父皇圣明!”姬时宇低头回道。
“圣明?!圣明个屁!我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迟早会贻笑天下!”听了姬时宇敷衍回答,禹皇似乎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想要发作,想想又放弃了,挥挥手,有些无力的说道:“你,滚一边去吧。”
“是,父皇圣明。”姬时宇也不抬头,恭谨行礼,退到一旁,却趁着无人注意时,侧过脸,朝凌云眨眨眼,做了个鬼脸。
“嗤!”凌云忍不住露出微笑,生子如此,也的确够让禹皇头痛的。
“你,就是凌云?!”禹皇终于转向凌云,深邃的目光注视过来。
凌云收起脸上笑容,整顿衣衫,拱手一揖,“晚辈凌云,见过禹皇!”
“大胆!看到禹皇竟不跪拜么?”一旁药神一直在闭目养神,此刻忽然睁开眼,双目灼灼,轻声喝道。
“马屁精!”姬时宇在旁小声嘟囔。
“罢了!”凌云正在为难,禹皇却摆摆手,“我们都是武者,不必在意这凡俗之礼!”
“是!我皇气度非凡,岂是凡俗可比?!凌云,还不谢恩?!”药神板着脸,继续叫喝。
“凌云谢禹皇大度!”凌云却并不着恼,再次行礼。
“嗯。”禹皇坐在黄金龙椅上,高高在上,俯身望下来,点头道:“不卑不亢,行止有度,锋芒不露,神采内敛,比我那逆子可强多了!”
“切!再不好,也不是你生的?”姬时宇继续念叨,狂刷存在感。
“禹皇谬赞了。”凌云躬身致谢。
“不过!你抢我岐山之媳,杀我岐山之神!扫尽我岐山掩面!此种种,你作何解释?!就算你是仙羽子弟,可也不能仗势欺人,是否该给我岐山一个交代?!”禹皇忽然话锋一转,言辞间凌厉起来,双目中神芒隐隐,一股无言的气势升起,压迫过来!
“来了!”姬时宇猛然抬起头,紧紧握起拳头,紧张的望着凌云!
相处数日,一路并肩战斗,姬时宇明白,凌云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刚强,是个宁折不弯的脾气,论起心机,只怕不是父皇与那药神老狐狸的对手!
“凌云愿给岐山任何交代!直望禹皇留我一条性命!”凌云低首行礼。
“哦?原来你也怕死?!“禹皇冷笑。
”凌云不怕死!只是凌云还有大事未了,不能死去!“凌云抬头,双目平静直视禹皇,那种无言的压迫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困扰。
”那我要赐你一死呢?!“禹皇猛然坐起,身体前倾,那股压迫之意陡然猛烈,恍惚中似乎有一座无形的高山在眼前倾倒,所有人在这高山前,都自然的生出一种渺小之感,完全无力抵抗,只有选择臣服!
”哼!“凌云一笑,身躯陡然一挺,也散发出一股凛冽之意,寒冷中带着孤绝之意,如一座雪峰直插云霄,如一株寒松傲立风雪,若一柄清寒长剑,傲视冰雪!
这是意境的比拼,虽然并未显化,但是那种境界,透过自身而发,相互碰撞,比得不仅是谁更强大,也是对心境的一种考验,谁更坚定自己的内心,自己的路!不仅是武者之路,也是人间之路!是每个人对这世界的呐喊,对困难的不屈,在艰难中也能坚持本心!
两股精纯的气势在空中无声碰撞,肉眼不可见,只有比拼中的两人可以感受到!
凌云静静站立,身躯挺直,双目沉静中暗藏锋芒,春水般的双眸中暗波涌动,金芒隐隐,似乎随即会长身暴起,一剑破天!
禹皇的目光渐渐变化,由深邃到凌厉,又从凌厉到浩瀚,最后渐渐收敛,重新转为深邃!那种强大盛烈的压迫感慢慢消失,禹皇缓缓坐回去!
凌云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