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八卦的一咂嘴,说了起来,“这不上不下的容貌,又摊上赵二家的那样的嫂子,啧啧……”
尾音里无限惋惜。
“在这儿还说话说一半,打量谁不知道似的。”刘妈妈切了一声,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最见不得这葛老货话里藏话了,好像就她一个灵通人似的,“不就是前儿赵二家的要把这红茶卖给一个老鳏夫么。”
葛妈妈笑了笑,没说话。
“不会吧?这红茶才十三呀。”林嫂子想到方才红茶那花骨朵一般稚嫩的脸庞,就是一声惊呼。
“十三怎么了?那犯了事儿的香草的小妹子才九岁,还不是被不成器的大哥十两银子卖到乡下去了。”刘妈妈斜睨了林嫂子一眼,这憨货好赖也是府里的家生子,怎么这三十几年跟个瞎子聋子似的,啥也不知道,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