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迫不及待的娇声嚷了出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瞧您这着急的。”李妈妈颇不赞同的看了杜曼玲一眼,屈身给杜曼玲请了安,瞪了跟在姑娘身后的自家女儿香绣一眼,转身去把堂屋门窗关上了。
“举止优雅,行动无声,姑娘难道忘记了?”柳姨娘似乎没听出女儿的焦急,悠悠用香帕擦了嘴,才慢慢抬起头来,细声细气的质问,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
柳姨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一张光洁白净的瓜子脸竟比杜曼玲还要精致几分,又一种在岁月中沉淀出来的成熟风韵,举手投足间风华无限,即使生气也透着迷人。
杜曼玲闻言,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自己怎么一着急就忘了姨娘的教诲了呢。
“姨娘,我错了。”见这情形就知道姨娘生气了,心里顿时后悔起来,斯斯艾艾的说。
姨娘这样的人品,当正房太太都绰绰有余呢,不要是当年天灾,造化弄人,如何会与人为妾?这一直是姨娘心中的大恨,所以这些年一直悉心教导自己,对自己严格要求,誓要把自己培养的比三姐那个嫡女更出色,这些心思她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