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全部注意力就放在杜曼凝身上,无暇思量之前偷听的事儿了。
“……哦,哦,是的呀,是来求绣样子的。”杜曼凝望着白露半天,这才像忽然意识到失口一般,捂住了嘴,求救的望着香绣。
“这个好说,六姑娘是姑娘的姐姐,岂有不偏宠姑娘的道理。”香绣似乎松了口气,笑容又亲切了些,意有所指的说,“我们姑娘常说,姐妹之间要相互关照才是,没有比姐妹更亲的人了。”
“是呢,我以往还不觉得,如今经历了那么一遭,才觉得这话的道理来。”杜曼凝说着说着,声音渐消,默默垂下了头。
从香绣的角度看,只见杜曼凝一头乌黑的秀发在阳光里泛着金光,修剪的十分齐整的刘海盖在额头上,莫名的有些垂头丧气的,还有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显得稚气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