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无所谓。”颜圣卿笑了笑,“仍能陪在她身边就我就很知足了,算来我并非最可怜的那个。”
“但却是最累的那个。”冷月幽轻叹着在颜圣卿面前站定,“你当真要拿下北方神执之位?”
“当真。”
“你可知手握两地神权只会令人更加戒备?”
“我知。”
“那你……”
“可若不登上至尊之位,我又凭什么对抗天意?”颜圣卿冷笑,“我等了她那么多年,绝不会再任她离去,哪怕那是她命定之路,我也会为她逆转乾坤。”
“可惜哪怕你倾尽所有,她也不会感激,在她心里有太多东西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颜圣卿笑对冷月幽嘲讽,天光正亮的午后,他的脸上却别有一种化不开的阴沉坚毅。
“那又如何?于我而言,这天上天下,再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