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达达!”
金掌柜走到打手身边,不知从那里掏出一把小刀,刀刃抵在达达稚嫩的小脸蛋上,达达也是不敢再乱动:“我看这孩子独自一人走在放学的路上,怕他遇到危险,就派人护送他回来了呢,你说我是不是个善人啊,看在我这么照顾你们的面子上,签了吧,如何。”
天玄心中暗骂了一声:“卑鄙!这分明是要挟!”不过似乎还是没人看的见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也试图伸手阻止,但是居然生生的穿透了别人的身体,自己的能量也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也就是说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只能干着急的看着,做一个旁观者。
这个时候达达终于不再冷静了大喊道:“爷爷,父亲,不要管我啊,祖产绝对不能拱手让人。”听言金掌柜,眉毛一横:“小崽子,给我安静点,信不信我宰了你!”达达面对金掌柜凶狠的表情也是一点没有畏惧,深吸一口气:“呸!”一口吐在了金掌柜脸上:“卑鄙的家伙!死也不会让给你!”
金掌柜嘴角都在抽搐,用拿刀的手背抹了一下脸庞的口水,一刀划在了达达的右脸上,从眼睛下方一直眼神到嘴角上方的一道伤口,留着鲜红的血液,老者:“唉!不要伤害达达,我都照办就是!”
青年也是叹了一口气:“父亲.达达.”
天玄咬着牙,看着达达脸上流血的伤口,为什么,那只是个孩子,怎能下得如此狠手!我!就在天玄为了自己毫无插手能力的时候外面吹来一阵不强不弱的风,这种晴朗的天气,有这种风极其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风中夹杂着女人的声音:“卑鄙的人类,居然用这种手段要挟一个老人,还对同类幼子下此毒手,真是活着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