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过后,天玄揉了揉自己的头:“啊~好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记得被一阵能量的漩涡吸了进去,好刺眼,这里是什么地方,额?亮天了?”
天玄在整理好自己的视线之后也是发现,刚才应该是黑夜的,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白天,他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是将近半夜,难道自己昏迷了一夜吗?还有个问题,暮风到哪里去了,刚才明明在一起的。还是好好找找吧。
想到这里天玄起身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走在了大街上,和刚来村子的时候完全相反,街道两边是各种摊位,叫卖着,有烧饼,有青菜,还有各种小玩具和早餐摊位等等,很是热闹,天玄也是迷迷糊糊的走在熙来攘往的街头,毕竟刚刚清醒过来,但是似乎没有看见暮风的影子。
他不会丢下昏迷的我独自一人回到客栈啊,难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出现了意外?算了,现在应该先回客栈找无炎他们再商量吧。想到这里天玄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寻觅着,也是很快的找到了客栈。
刚一进门就被吓到了,和昨晚也是完全的不同,客栈大厅坐满了客人,大家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十分的开心活跃,而墙边则是一面横着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茶杯和醒木,桌子后也是站着一个人口若悬河的说书,大概讲的是这村子附近有一个青衣妖魔,专门用你心中的**攻破你的防线来控制你的人性之类的故事,虽然精彩,但是天玄无心逗留,他想尽快会二楼的房间去找无炎。
谁知刚走了几步,就跑过来一个小男孩,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衣服,青色的衣边和腰带,头顶上一个圆形的发髻被青色的正方形布块包裹着用同样的青色布条扎紧,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天真,大大的眼睛有着毛茸茸的睫毛,眨巴眨巴的,十分可爱对着以为同样走进门的男子说着:“大哥哥,我们客栈已经客满了,想吃饭的话就是没地方了,不过如果住店的话,客房还只剩下一间哦~”
天玄刚要说话,又走来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吧,和小男孩穿着一样的服饰就是身材大了许多,也没有男孩发髻上的装饰,大概是因为年纪吧:“对不起,这位客官,小孩子不懂事,不过他说的还是对的,吃饭是没有桌位了,不过客房还有,客官您看您有什么需要。”说完就是推着小孩子:“达达乖,去后院好好学习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
小孩子撇着嘴:“父亲,我也要帮忙嘛~功课都做好了呢,好不容易今天放假啊,让我帮忙吧,先生昨天还夸我懂事呢,我会做好的啊~父亲母亲都太劳累了,达儿要快快长大帮你们分担啊~”
这个时候男子笑了:“没关系的,很少见这么懂事的孩子呢,我儿子要是有他一半的想法我都心满意足了,我是路过的商旅想找个房间休息,后面还有一小队人,一个房间挤挤凑合一下吧,最主要的是我们的马匹需要喂养~好好照料他们就好了,我们无所谓。你知道这行商旅途最重要的就是交通工具要给力了。”
“好嘞,客官里面请,我这就安排马匹的喂养。”说着就是带领这个男子走向二楼,男子也是向门外招手,邀请手下们一起进来,这整个过程似乎没有人看得见天玄,正当天玄疑惑的时候,转眼看向柜台,终于发现了他熟悉的身影,是那个耳朵不好的老者,同样的用算盘在算账:“达儿来,先生不是夸你功课好吗?爷爷来考考你,你看看我这笔帐算的有哪些纰漏吗?”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写错了一个数字,成人看起来会很明显的失误,但是毕竟对方是个小孩子,这也许是爷爷教育他的方式吧,听见爷爷如此说,达达快速的跑到柜台,开始认真核对爷爷的账目,老者也是摸着胡子微笑看着自己孙子认真的模样,一直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再次扭曲了,还是这个客栈之中,客人惊慌四散,大厅中间站着一个有三撇胡子的胖子,身穿黄色大褂,腰间坠玉,手带金戒指,身后跟着几个一脸横肉的打手模样的家伙,个个拿着长棍,吆喝着赶走所有的客人。
老者站在柜台:“金掌柜,你为何又来找我麻烦,我好好做我的生意从来未得罪于你,你有何必苦苦相逼呢?”
天玄一惊这个被称为金掌柜的不是客栈的跑堂吗?这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金掌柜一手不停的捻着自己的一撇胡子,另一手玩弄着手中的两个玉石材质的那种健身圆球:“哈哈哈,白掌柜,这您就说笑了,我可不曾为难于你啊,只要你在转让书上签字画押,把客栈兑给我,咱们都好过,我也不是强抢哦,我会给你合理的价钱的,你看如何啊。”
这个时候达达的父亲走上前来:“金掌柜,我们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没有出卖客栈的想法,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在这经营的,别说这是我们唯一的经济来源,就说他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我们也不能随意出卖的。”
金掌柜笑了,声音极其奸诈:“哈哈哈,以前都是我太手软,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来人啊,把那小崽子带上来。”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进来一个打手,一只胳膊夹着达达,达达努力的伸腿乱蹬,手臂乱舞:“混蛋,快放开我。”
老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