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无炎的问话,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宁静,无炎丝毫不在意他所带来的气氛,只是低头,漫不经心的摆弄着酒杯,片刻,天玄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是也绝对不至于小,代表他一点都不心虚,而是问心无愧的说:“这不存在帮助谁的问题,我只会做在我的眼里看来是对的事情,我认为我该对你们谁的事情产生助力是对的,我就回去做,有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你,没有绝对的向着哪一方!”
无炎哈哈一笑:“诶呀,不要那么认真嘛~还扯到大是大非的样子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哈哈哈`”说完猛的一拍天玄的肩膀,差点给天玄拍到地上:“不过呢,这件事情是很可能发生的,无极门口中的斩妖除魔根本不会考虑是非,只要是妖魔都会铲除,尤其是我,因为我的修为较深,在他们眼中更像是一根难以拔出的钉子,说实话,我真的和那个门派的人交手过,他们也是没在我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处。”
天玄不知道想着什么,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无炎也是连忙转移话题:“没事啦~这种斗争太普通了,每天都在发生,不仅是种族之间的,种族内也战斗不止,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了。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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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揉着脑袋,觉得头疼,大概是喝的太多了,嗯?为什么,我的眼睛睁不开啊,身体,好像泡在什么东西里一样,粘粘的,还有腥臭的味道,这,天玄抬起手,扬起了一片涟漪,粘稠的波纹扩散的极慢,这是?.血!!我泡在这里面?为什么!似乎还在不断的增加,视野好模糊,根本看不清远处有什么,额。天玄慢慢的动了动站了起来,这个如同浴缸大小一样的东西里面充满了鲜红的血液,粘稠而且腥臭,还四周还不断的传来哀嚎的声音~让天玄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天玄从浴缸中站起来,带起的血液从身体上慢慢的滑落着,偏白的皮肤使得血液更加的红艳刺眼,完全没有任何衣物,滑落后的血液嘀嗒嘀嗒的掉落回浴缸之内,当站起来在浴缸中淌过两步之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如果是自己突然处于莫名的地方没有让他恐惧,如果说刚才自己全身浸泡在血液中躺在浴缸之内没有让他恐惧,那么眼前所见真的让他难以淡定,因为她看见了在浴缸的一头,无双整个人上半身搭在那里,血液不断从她身体之中流出,似乎感受到了天玄的目光,无双虚弱的抬起头,对着天玄微笑了一下,隔着不断升腾的整齐,在模糊的视野中,只有无双的这一微笑是那么的清晰,这微笑之中充满了欣喜,充满了希望,但是这似乎是最后一个表情了,微笑过后无双又瘫软了下去,一头扎在了血液之中,而无双的身后有这个若隐若现的虚影,看起来像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还传来了“哈哈哈哈哈吼”这种癫狂的笑声,这笑声完美的融入了周围不断产生的哀嚎之声。
天玄冲过去,扶着无双的肩膀将其拉起:“无双~无双~无双!无双!啊~啊!”伴随着尖叫,天玄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再仔细一看周围,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没有了黑纱的隔断,阳光微弱的洒在身上,窗外传来公鸡的啼鸣之声。
无双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天玄哥,怎么了,我在那里做早饭,听见你的叫声,是不是被阳光晒到了,难道身体又变成以前那样了吗?无炎昨天不是说你现在的身体不用穿那特质的衣服都没事了吗,有没有怎么样?我去找东西把窗口遮住!”自顾自的说完这些无双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向着窗口就要奔去,她实在太怕天玄出现问题了,就在刚转身的时候,天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没,我没事,不是阳光的问题。你别着急。只不过做了一个梦而已~一个噩梦而已~”
无双胸脯一松好像突然整个人从紧绷的神经之中解放了出来,完全放松了:“没事就好,快起床吧,早饭要好了。”说完用袖口轻轻的在天玄的额头上擦拭了几下,抹去了汗珠。然后就向着自己做饭的地方走去了。
天玄望着无双的背影,突然回想起了刚才的画面,心中一阵不安过后,用力的甩了甩头,手在脸颊上啪啪的拍了两下,心想:一个奇怪的梦而已,没事的,自己快快清醒点吧,就开始穿着外衣。
同时门外走进来三个白衣男子,暮风:“天玄你醒了啊,你真是醉的够可以的,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和无双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呢,啊~啊。。阿嚏~”说完还打了个喷嚏。身后的白衣弟子也是附和着:“是啊是啊~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把你俩抬到床上,又自己找到被子打地铺~啊。。阿嚏~”
天玄已经穿好了衣服,微笑着鞠躬:“是我们招待不周啊,还让客人自己忙碌,你们是感冒了吗,睡在地上着凉了吧,等我出去找村长伯伯讨些草药来给你们治疗。都怪我也没什么钱财和能力,房屋如此简陋,没有更多的地方给各位居住。”暮风摆摆手:“没事,不怪你啊,都是那个家伙,讨厌死了~害的我们淋雨才着凉的,不过没关系,我们都是修行的人,只不过是修为太低才会被寒气入侵生病,像师傅那种修为已经是冷热不侵了,我们还得努力啊。”另一个白衣弟子也是抬起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