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玄在地上翻滚的模样如同刚下锅的活鱼,来回折腾,无双在一起扑倒在地上用力的去拥抱天玄,再也不是任何能量或者刺痛可以抵挡的了,泪水顺着脸庞不停的滑落,一滴滴掉落在天玄的脸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快点正常起来啊。”
似乎天玄扭曲的面孔上空洞的眼神中没有那么迷茫了,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抱着他的无双,无双的粉色衣服已经被弄得满是灰尘,还被天玄全身放出的电芒震得出现了丝丝的口子,这些衣服破裂的地方都是一道道红色的伤痕,天玄的眼泪已经填满了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出来的褶皱,是因为看见了这样的无双还是痛苦所致,或许是二者皆有呢?天玄咬着牙,用力的把无双退离自己,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无双这满身的伤痕是因为拥抱了自己造成的,而天玄自己的感觉确实脑海中一直在回响着一只野兽般的咆哮,这是他听过的最恐怖最震撼的咆哮声了,他也只能形容成野兽,因为他从小在村子里听到的最让人害怕的就是后山的野兽嚎叫,但是与天玄现在听到的相比,那后山的野兽简直就可以当作蚊子声一样可以无视,‘这是饥饿的咆哮吗?你在不满足什么吗?你在渴望什么吗?’天玄无数次的在心中重复着这样几句话,他觉得自己可以听到那种声音,那么自己心里所想是否也能被那个声音的源头听见呢?
就在这时候,不停进入天玄耳鼻口的光芒已经完全进入,天玄陷入了更加严重的抽搐,没有人知道他的感受,可是在场的所有人看见这场面居然都觉得自己承受不来,是多么的可怕。
暮风大叫:“怎么,怎么会这样,那个家伙,你刚才不是说的挺明白吗,要不是妖魔附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快救他啊。”
无炎摆摆手:“跟谁俩说话呢,命令谁命令惯了啊,你惹的麻烦我为什么管,要是天玄知道丧命在儿时最好的玩伴手里,也该瞑目了吧。”嘴上这么说,无炎心里却在拼命的算计着,各种可能,从第一眼看见天玄到现在发生的所有怪异事情在他脑海里一幕幕的快速回想着,试图找到根源去解决,因为他明白如果方向搞错了,反而会直接要了天玄的命。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天玄刚才是痛苦的来回打滚折腾,现在居然在慢慢的蜷缩像是很冷,但是说是冷更像是从内部再被抽空,不停的抽搐,大喊:“无双,快阻止他不停的张合自己的嘴,这样下去一下弄不好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了!”
为啥自己不动手,因为现在只有无双最近,也只有无双挺住了从异变开始之后天玄周身覆盖的自动攻击。虽然是硬挺着接近的,但是这份毅力是别人短时间办不到的吧。
无双低头一看正是天玄张嘴痛苦的喊叫之后舌头在颤抖着,无双完全没有犹豫的直接将自己的胳膊横向塞在天玄的嘴上。
因为体内痛苦的挣扎,天玄不受控制的用力合上嘴巴,直接咬在了无双的胳膊上,无双:“啊~!”的大叫了一声,咬着牙,不再出声,额头上冒出了一阵阵的汗水。
无双的血液顺着胳膊上的齿痕不停的流入天玄的空中,渐渐的天玄的身体停止了抽动,身体表面的光芒也消失了,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迷离之间天玄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安静,不禁在心中问:“你肯安静了吗?你得到满足了吗?”心中想过这两句话之后,似乎有回应一样,他听到了“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妄的笑声慢慢的渐弱远去直到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天玄的意识。他彻底昏迷了,无论是他内心的感觉还是外人所见到的他身体的状态都是一样。
而天玄也如同吃着奶水的婴儿一样,咬着无双的胳膊,躺在她的怀里,只不过这只巨大的婴儿所吸食不是奶水,而是仍然在不断流入口中的鲜红血液,暮风和身后两名弟子都是揉着眼睛:“这。。突然就好了?”他们眼见的只是无双被咬过后出血是很正常的。
无炎瞪着大大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就冲过去,伸手放在天玄的胳膊上,就在这时,无双脸色变得惨败无比,直接瘫软在地。无炎顺手扶住,回头一喊:“你们三个,来看戏的吗?害了人还不帮忙?”暮风刚要说什么一看双双倒地的天玄和无双也是直接把话咽到了肚子里,上前去帮忙,在无炎的带领下将两人扶回到天玄的草屋之中。将昏迷二人都安置在床上。
无炎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喂,他们怎么样了?”
无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喂什么喂,我有名字的,我叫无炎,她没事,暂时的失血有点多,休息一下,在吃点补品养几天就没事了。”说话的时候指着无双。
暮风看了看无双苍白的面容,有转过头看看天玄:“那天玄如何了?”
无炎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暮风的鼻子:“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亏你还是学玄术的人,长心了吗你,跟我说是帮他驱逐附着的妖魔?你这玄术是跟卖烧饼的学的?谁告诉的你附着妖魔会附着在人背后的啊?那家伙本身是带着封印的根本无法脱离天玄的身体,也无法入侵的他的内部,只能呆在那,我正要带他走找到能消灭的办法,你这一剑,正中了封印要害,相信那封印应该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