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他们追上来了。”阿荣有些紧张地看着微微闭着眼睛的夏子刚。虽然他跟随了老爷几十年,但是依然无法做到夏子刚那样的镇定。这也正是他甘心做一个下人的理由。
车外情势危急,告诉运行的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透过严密保护的车窗传来。夏子刚微闭着双眼,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手中的纹龙拐杖。整个房车内出奇的安静,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良久,夏子刚才睁开眼睛,对阿荣说道:“阿荣,拿杯酒来。”阿荣不敢有丝毫怠慢,走到酒柜前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酒递过来。夏子刚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脸上浮现出略微喜悦的神色,赞叹道:“恩,好酒,阿荣,你知道这酒的来历吗?”
阿荣弯着腰笑道:“知道,这酒是来自法国百年酒庄的珍藏红酒,每年进入市场的只有五百瓶,是酒中精品。”看着老爷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他已经知道老爷心里有了主意,内心的忧虑也减少了许多。
“恩,好酒,百年好酒。酒之所以好喝,是因为有了年份。好酒要慢慢品味才能品出味道来。这些小倭寇向来急躁,不是品酒的料子。”夏子刚摇晃着杯中泛着鲜红的酒汁,淡淡的笑容隐藏着浓烈的杀机。
“阿荣愚昧,不明白老爷的意思。老爷的意思是?”阿荣试探性地询问道,后面的追兵已经就要赶上来。这里远离城市的中心,他们这次出来并没有带出多少护卫,大多数势力都集中在省城。即使是现在从省城调兵,也来不及补救。如果是向警方求助,那些警方从来不会插手这种事情。黑白两道都不能依靠,阿荣是在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他们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夏子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群小倭寇不但想吞并我们夏氏企业的资产,连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放过。”安静的车厢中,那位历经沧桑的老人意味深沉地看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
“老爷,他们快追上来了”阿荣轻声提醒道,这个时候不是他这个下人能做的了主的,老爷的一句话就是他们这群下人行动的方向。等了好久,依然没有得到夏子刚的吩咐,阿荣是在沉不住气了,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厉声命令道:“无论如何,不能让那群人追上来,老爷不会亏待你们的家人的。”阿荣的这一句话听得那个开房车的司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明显是说他们已经处于劣势了,而且很可能被人灭掉。
“荣叔,不好了。前面有几辆车追过来了,天太黑,看不清他们是敌是友!“电话那边传来呢急促的声音以及扳动枪栓的声音。
“分出一辆车堵住后面的车队,一辆车上前去查看是什么情况,大厅清楚之后立即报告。“阿荣用近乎愤怒的声音命令道,生死危急关头,他必须让手下看到希望的存在。
“阿荣,我们来下一盘棋。”夏子刚十分镇定地说道。
车窗外两辆奔驰车迅速分开,一辆车急速前进,一辆车骤然停下来横在路中间。车后盖打开,四个火箭炮齐整整地瞄准后面驶来的车辆,另外一辆车则以近乎要翻车的速度挡住前面驶来的车辆,同时四挺冲锋枪瞄准了那几辆车的司机。
“射击!”一声令下,四条火龙在暗夜里肆虐前进,招摇地然绕着夜空的内脏,努力打破夜色的枯寂。在强大的火力攻势下,追上来的几辆丰田车顿时没了秩序,紧急刹车,横七竖八地停下来。车中的人全部躲到路边寻找掩护。
又一轮的狂轰乱炸,那几辆本田车纷纷飞上天空,成了名副其实的飞车,没有来得及躲避的人只好成了飞车里的航天员,光荣地牺牲在这伟大的壮举中。
丢掉火箭炮,奔驰车中的人跳出车厢,冲向那片火海之中。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他们必须为主人扫清一切障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很快,四个衣着齐整的超级保镖和七八个炸得只能看清两只眼睛的日本武士战成一团。
夏子刚依然波澜不惊地和阿荣下棋,丝毫不在意车窗外的轰隆炮声,似乎这声音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阿荣则心不在焉地和夏子刚下棋,不住地低头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信息。不出意料,前面的那些人是三井集团安排前后夹击的人!此刻,他们的那群保镖正和他们厮杀在一起。由于对方有十几个人,他们前去阻拦的四个人,好像已经支撑不住。
“老爷,他们好像支持不住了,我们还是下下车吧?”几番想说话的阿荣终于在这个时候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如果他们抓住了夏子刚作为要挟,那么莫氏集团将面临巨大的损失。而他们莫氏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夏扬,只不过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高中生。他必须保护好夏子刚。
“坐不住了?”夏子刚颇有意味地笑笑,丝毫没有担忧的意思。
阿荣憨厚地笑笑:“阿荣不能像老爷这样。属下禀报说前面已经撑不住了,请老爷快车离开吧。”阿荣再一次提醒道,有些话他们做下人的必须说出来。
“夏老爷,我们又见面了。”不知什么时候,房车外站立着一位面带邪笑的二十多岁的少爷模样的人。此刻房车的司机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