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黑狼,易天成的手指玩味地游走在从黑狼手中夺下的剑刃上,冰冷的光线在手指的玩弄下折射在黑狼黝黑的脸颊上。黑狼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
“听说你们倭寇人很喜欢切腹玩,你是在寻找切腹的工具吧?所以你准备拿着这把剑去见你的天皇吗?”易天成丢过手中的长剑,冰冷的语气充满了杀机。
凛冽的寒风中,黑狼不住地流着汗水,双腿不停地打颤,畏惧迫使他的本来就不白的黑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黝黑一片,像极了一头黑猪。
“噗通”一声,黑狼跪了下来,哀求道:“得罪了您,是我的不对!我只是想和先生切磋一下功夫,请您放我一条生路。”
“阿姨,您坐下休息会儿,我要把这个垃圾处理了。”恭恭敬敬地把伍媚阿姨安置在一旁,易天成微笑着来到黑狼的面前。在苏晴着小丫头面前戏还是要演足的。
黑狼颤颤抖抖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长剑,却迟迟不敢动手去捡。
易天成蹲下来,望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豆腐脑,用手指蘸上一些放进嘴里嚼了一下,说道:“很美味的食物,只可惜被你们这群畜生给糟蹋了。你对得起农民伯伯吗?”这是伍媚买给易天城的夜宵,由于偷袭撒了一地。伍媚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暗笑这个小师弟还挺有风度的,不枉自己把身体给了他。
“先生,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明白该怎么做了。”黑狼看着洒在地上的豆腐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充满了喜悦,渴望着易天成的允诺。
“奥,这么说你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洒脱在地上的豆腐脑呢?”易天成淡淡地问道。
“我赔钱我赔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赔给你,希望你给我一条生路。”说着,黑狼把所有的钱全都有逃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送到易天成面前。
易天成摇摇头,进一步走近黑狼。这个家伙真是不开化。
黑狼防备性地看着步步紧逼的易天成,恐惧的目光不敢有丝毫的转移,以近乎哭泣的声音说道:“请您指示我怎么做,我一定让您满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是没有一丝美感。
易天成抿起嘴角微微一丝。这句话如果是个女人说的,的确很有想象的空间,可是如果是一个男人说的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很简单,你是怎么把它打落的就怎么样把他们复原。那些豆腐脑不能有一点水分散落,如果有半粒尘土你就把它们吃下去。如果你你实在不想吃的话,就去见你的天皇吧。你应该没有意见吧?”易天成一幅谆谆教导的语气,和蔼可亲得令人胆寒。
“我做不到!但求一战!”黑狼自知易天成是在刁难他,也不再讨好易天成,出人意料地做出了只有人才可以做出的决定。与此同时他的手悄悄地停留在背后的某个部位仅仅握住那个东西。
突然,一道寒光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那道光线没有任何悬疑地向易天成劈过来。易天成耳朵微微一动,感到风声急速,随即手腕翻转,一道乌黑的光芒向黑狼的腋下出击。在那把剑还没有接近易天成的时候,黑狼还没举着匕首已经毫无疑问地掉落在地上,自作自受的黑狼已经跪在地上捂着手腕的伤口哀嚎呻吟皱成了一团。
易天成捡起地上那把匕首,指尖轻轻弹着剑刃,递给跪在地上的黑狼,充满调戏意味地说道:“我是个没有耐性的人。如果你不动手,是想我帮助你吗?我劝你还是遵从倭寇过的习俗,说不定你有机会还会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呢?这样的机会,你不要考虑考虑?”
黑狼看着那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却怎么也不敢伸手去接。易天成很友好地把剑递过去,那个黑狼迟疑了一下被迫接下来,但是过了很久依然没有见到传说中切腹自杀的壮举。奶奶个肺,看个表演都那么费事!易天成有些等不下去了。
“黑狼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先生,还请大人原谅。是韩少华指使我来的,这件事情和我无关,请先生放过一条生路!求求先生!求求先生!”这个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吗?有,死人!有生命的人大多没有勇气面对死亡,更何况是留恋于倭寇女人行为表演的倭寇男人呢。
韩少华,又一个敌人,易天成无奈地冷笑。
黑狼的连连求饶,迫使躺在地上呻吟的武士们惊恐至极,他们的老大都已经到了痛哭流涕哀嚎求饶的地步了,他们的生存已经没有任何希望。这一刻,悔恨写在他们哀怜的脸上,心里暗暗悔恨下辈子即使是做恶人也要跟一个有本事的老大。眼神凄楚,表情痛苦,身体不停地流血,本来可以亲吻**的嘴巴就要永远和大地融为一体了。他们不甘心。
“大哥饶了我们吧。不不不,大爷饶了我们吧……”哭喊声不断地传来,伴随着有节奏地口叩头声。易天成侧目望去,是那群跟在黑狼背后的人。听他们的话语,不像是倭寇国的人,倒像是九州国的人。九州国的人投靠倭寇过的人学什么武士道是很常见的事情,但这也是易天成最反感的事情。
“人活着不能没有骨气,即使是做条狗也选一个好主人。你们选错了主人,生死已经没有选择!”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