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昊的肩膀道:“好小子太和老酒鬼的胃口了比你那老鬼师父强多了。”
“师父?”王德昊与无名同时叫了出来。
“是啊。”酒怪理所当然道:“至真那老杂毛难道不是你们的师父?那老不死的可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老酒鬼打心底佩服的人。听说他的两个徒弟下山了我老酒鬼自然要来看看晚辈。”
王德昊以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了酒怪半天直把老头看的心里毛才道:“莫非……莫非老酒鬼你也遭过我们家老头的毒手?”
酒怪通红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似是想起了曾经的地狱般的滋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才扭捏道:“唔……这个……嘿!这也没什么希奇的难道你没遭过?”
王德昊一副同病相怜的难友状拍了拍酒怪的肩膀苦着脸道:“五十一次我整整遭了老头五十一次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