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定了。我手上的伤只怕需要好好弄弄了麻木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抓起无名的手掌王德昊被吓了一跳惊叫道:“木头你不想要这只手了吧?这么重的伤势竟还敢毫不在乎的挖土?”
无名没有话说在王德昊不停的唠叨中终于将手掌的伤处理妥当。
若换了旁人这只手掌可说废定了然而无名凭借他那怪物一般的自我修复能力以及疗伤圣药玉脂万应膏的神效不但保住了手掌且恢复的快极。
两人在张老爹坟前叩了三个响头拜别后起身上山。山风不大微微抚过二人的髻很舒服仿佛张老爹那粗粝的大手摸在头上的感觉一般。
明月照射下汉水在重山外远处蜿蜒奔流光波点点蔚为奇观落在诗人眼中肯定诗兴大谱出篇千古流传的名句也说不定。
可惜这等美景落在王德昊这圆月不如大饼美丽的俗人眼中却没留下丁点痕迹。
王德昊仿佛个野人一般蓬头垢面的趴在一座高崖之上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和成了泥根本看不出一点本来肌肤的颜色此时的他累得除了喘气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反观他身边的无名则要好了许多虽然同样的蓬头垢面同样的汗流满面但无名却是坐在那块高崖之上颇有些闲情逸趣的观赏着崖下壮丽的风景。
好半晌王德昊才恢复了些许力气慢慢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即使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他感觉吃不消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终于将这口气压平这小子终于忍不住道:“木头便是要练外功也用不着这么折磨我吧?”
无名悠闲的转过头来淡淡道:“我十二岁时爬过的峭壁已比这陡峭许多。”
王德昊讷讷道:“谁能与你这怪物比。”
无名道:“是你自己要求我督促你修练外功的我只是在认真地完成你的请求罢了。”
王德昊不再多说什么这会儿后悔也晚了死木头认起真来便是一百头牛也休想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