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受伤并不严重虽然挨了四刀刀痕却不深没有生命危险玉脂万应膏乃是外伤圣药对这等刀伤最是灵验。
正宗武学讲求攻守平衡招式间有攻有守攻守兼备。然而无名所练功夫却非如此因他没有内功所以玄青观各项绝学并不适合他习练。
他现在所用的功夫皆是他平日里自己钻研来的他性子彪悍自创的招式自然也是如此。所有招式皆以不求自保但求伤敌为唯一目标除了直觉的躲闪他几乎没有封架的招式完全是以攻对攻。
也因此在那场突围血战之中张老爹才会受了如此致命的刀伤而王德昊背上的小虎子却受伤不重。
待料理好小虎子的伤势王德昊提着那把云月刀走了过来道:“木头你受伤重不重?我给你擦药。”
无名胳膊上、腿上有无数刀伤只不过经过九年多恐怖的抗击打训练他身上肌肉的强度、硬度已达到怪物的程度其皮肉的坚韧程度只怕比山中的黑熊也不稍差寻常大汉便是用尽全力顶多也就留下一条浅浅的刀痕罢了此时在他那人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作用下大多早已止血结痂了。
真正重创他的只有与吉天硬拼的那一下右手掌心那条刀伤横贯手掌白森森的手骨上也有一道细细的裂痕。
如此重伤无名却仿佛无事一般就用这重伤的手掌掘土。
无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德昊不再多说走上前去一声不吭的和无名一起以刀掘土。
两人合力挖了一个深达近丈的大坑将张老爹抬入坑中兄弟俩又磕了三个头这才将土填上堆起一个巨大的坟丘。
两人跪在坟丘前久久不动。
第二日送走了小虎子无名与王德昊坐在老爹的坟旁两人相对无语自昨晚到现在两人间没说过一句话。
良久王德昊道:“木头聊聊吧。”
无名低着头沉沉道:“我要报仇!”
王德昊道:“废话!此仇不报咱俩还是人吗?我是说聊聊昨晚血战的得失。”
无名沉默了良久就在王德昊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无名道:“我们太轻敌了。”
王德昊默然点头颇有些慨叹道:“初下山时咱们自以为天下无敌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看来便是区区一个地方小帮小派也让咱们如此狼狈还连累了老爹……”
无名眼中涌出阵阵杀芒重重的哼了一声。
其实无名与王德昊两人入世不深又怎懂得江湖上的事。虽然玄青观、圆守寺与圣人谷称尊江湖但并不是这三派的武功便天下无敌了。
事实恰恰相反江湖上许多奇人异士的武功皆高强的很三派中的掌门谁也不敢自言是无敌的高手。
之所以这三大派可以称雄一方号令江湖依靠的乃是他们雄厚无比的财与势。
似青龙帮这等称霸一城的帮派帮中真正称得上一流高手的不过帮主陈诚一人其余似吉天赵铮充其量介于一流高手与二流高手之间。而三大派中实力最弱的圆守寺随便数数也能挑出一两个一流高手十几个一流高手二流高手更是上百。
试想一下任你英雄盖世、功力通神又如何打得赢如此众多高手?
而若没有足够的钱财又怎能维持如此庞大的实力玄青观一年的开销将近五万两银子寻常小帮小派二三十年不吃不喝将所有营生所得加在一块也未见得能达到这个数字。
王德昊又道:“昨晚咱们还犯了一个重大错误徒逞匹夫之勇。其实现在返回头去想想若能用上些策略不象昨晚那样只知道傻打蛮冲比如咱们一开始从房上走能上房拦截咱们的绝不过五人如此压力自然大减也不至于……”
无名猛然一拳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后地面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土坑。
王德昊顿了顿道:“木头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些经验是要以血的代价才能得来的。”
无名长长的吸了口气声音微颤道:“可是这些经验却是用老爹的血换来的!”
王德昊默然张老爹的逝去他心里同样难过的很。
无名在沉思单纯的脑袋以前所未有的度高运转起来经过血的教训后此时程怀宝的话仿佛一把钥匙一下开启了他的思维。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当年王德昊所说的人最厉害的地方是脑袋这话的真实含义。
静默良久后无名道:“小昊你说的对昨天晚上我们确实是徒逞匹夫之勇……匹夫之勇!”又再重重的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将这四个字深深刻在心头以引以为戒才又道:“因此报仇时咱们再不能如此蛮干我要让青龙帮的人为昨晚老爹所流的血付出百倍的代价!”
王德昊闻言眼中一亮情绪稍微高涨了些忍不住道:“木头你终于开窍了。”
无名没有理他兀自边想边道:“这段时间里青龙帮的人肯定会全面戒备咱们便在这座山的深处呆上十天一为养伤二来练功。”
王德昊赞同道:“好主意等青龙帮的人紧张过后出现松懈之时咱们再偷偷溜回去。不过报仇前咱们要先打探清楚青龙帮的具体底细摸清地形然后好好筹划一番。”
无名点了点头道:“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