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揭开锅盖舀起半舀子热粥也不嫌烫咕噜咕噜便灌了下去。
热粥下肚王德昊觉得舒服了许多这才回头道:“木头你要不要也喝点这粥味道不错。”
无名摇摇头他还在为寻人与自己身体最近的奇怪状况伤脑筋。
王德昊不再多说又舀起一舀子粥正要往嘴里灌眼神不经意间瞟向因放菜而转过正面的那小和尚。
一声惊叫自王德昊口中出一手拿着粥舀子放于嘴边另一手颤抖着指着那小和尚满脸惊诧中带着无比激动的神情嘴巴颤抖道:“痦子……痦子……”
无名哪还有不明白立刻看向仿佛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过来的那洗菜小和尚。
一眼所及小和尚左眉下眼上可不是有一个绿豆粒大小的痦子。
再仔细端瞧小和尚身材中等大约六尺余高圆脸宽额鼻子挺直两条眉毛又粗又浓看上去人很憨厚长相寻常一双不大的眼中透出善良与几分怯懦看来是个胆小的家伙。
王德昊粥也不喝了一个箭步跳到那小和尚身边也不管此举吓到了人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你可是姓张?”
小和尚确实有些胆小显然被王德昊这异常举动吓了一跳半晌才琢磨过他话中的意思疑惑中带着点畏缩道:“小僧俗家却是姓张不知小施主怎会晓得?”
王德昊可不管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喜之下肆无忌惮的“嗷”的一声大叫整个人蹦起老高。
他这吼声之大震的满寺皆知不过大多数人以为是山里的狼嚎并未在意在山区本就经常有狼出没狼嚎之声经常有闻。
无名也是一脸兴奋一纵身跳了过来。
小和尚被王德昊这肆无忌惮的举动吓得不轻慌乱之下也顾不得畏惧了一把捂在王德昊的嘴上生怕他再出那吓人的嚎叫同时嘴上道:“小施主莫叫扰了别人休息练功便罪过了。”
无名一拉小和尚的手开心道:“兄弟莫怕我们受你爷爷张老爹之托前来圆守寺寻你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所以这小子有点兴奋过头你莫怕。”
小和尚一听两人竟是受了自己爷爷的嘱托前来寻找自己想起时常在梦中相见的爷爷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使了好大力气才道:“你们……你们……我爷爷……他老人家可还好?”说着话泪水已自眼眶中流了下来。
王德昊一把拉开小和尚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迫不及待道:“张老爹身子骨壮得紧他老人家曾来圆守寺中寻了你五六次结果他***佛门深广光头众多每次都徒劳无功。”想到自己这三天来的辛苦王德昊忍不住骂了两句要不是今儿晚上误打误撞鬼才知道何年何月能找到这个“痦子和尚”兄弟。
小和尚听到爷爷无恙稍稍放下心来这才记起自己和尚的身份双手合十闭目口呼“阿弥陀佛”。
无名与王德昊纳闷的看着小和尚不知道张老爹与那个鬼的佛有什么关系。
小和尚嘴里嘀嘀咕咕的似在念什么经无名与王德昊是有听没有懂谁也不知他这是做的什么性急的无名重重一掌拍在小和尚肩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和尚张口又是一句阿弥陀佛低着头道:“出家人要六根清净我方才想起了爷爷致使灵台不净所以念一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驱除杂念。”
“杂念?”无名与王德昊同时惊诧道。
自幼便是孤儿的王德昊听他这话分外刺耳一把揪住小和尚的脖领子道:“你莫不是念经念昏了头?想念爷爷叫那娘的什么杂念?”
小和尚眼中透出的是对佛崇拜而坚定的光芒声音低沉道:“佛说世间一切皆为虚幻世人困于无明(佛教十二因缘之一)受六识(眼、耳、鼻、舌、身、意)所扰故此陷于生死轮回不能自拔……”
没等他说完无名已忍不住打断道:“慢来慢来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王德昊差点没笑出来他与无名不同天生一身俗骨的他天性上便对佛、道这等提倡清心寡欲的东西嗤之以鼻。
小和尚许是从来都是听人讲经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讲经当下来了精神将洗菜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开始给无名讲起了佛法:“自有人起便有了业。业梵语名之竭摩。人们起心动念对于外境与烦恼起种种心去做种种行为。行为可分为身口意:用身体去做用口去讲或心里在想这些都是行动称为造作也称为业。”
无名听得认真极了不住点头。对他来说这又是一种全新的知识与他以往学到的迥然不同的知识。
王德昊则在一边直翻白眼看这情形只怕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了索性喝粥去也。
小和尚继续道:“这样的一个造作过程就会招感到将来的果报从果报来看它的原因就有所谓业的因;从业的因到业的果报就有所谓的业力既是说由业力与外缘配合形成果报就是所谓的业力……”
夜过得快极了最起码小和尚有此感觉仿佛才说了一会儿怎么外面已经传来了鸡鸣。
随着鸡鸣之声传入耳鼓方才还一副高僧模样给无名讲佛的小和尚此时却已是满脸惶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叫道:“啊!鸡鸣了早饭还没准备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