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迷茫了,以他那单纯至极的脑袋怎么也分不清三教五门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既不象朋友却又算不得敌人八派本身之间没有什么冲突然而依附在八派旗下的那些小帮派之间的利益摩擦却是时有生流血冲突不在少数。
虽然有时也觉得这些与自己无关似乎用不着为这等闲事如此伤透脑筋但无名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皆因眼中所见的这一切世事与他以往的认知简直如南辕北辙一般迥异。
无名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主要来自于王德昊与张老爹,偏偏他俩所说的根本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
王德昊说这世上的人都是自私的,都应该为自己而活自己活得自在才是实际的。而张老爹则说人应行善人与人之间应该互帮互助。
然而一路下来无名觉这世道似乎更像王德昊形容的一样,是一个自私的人吃人的世界。
一时间无名再分不清孰对孰错他本人更偏向于张老爹的说法,讽刺的是世间事却总是无情的印证了王德昊的话。
对于无名的迷茫王德昊只用了两个字来形容——无聊。
他与无名不同这小子真正做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但自己毫不关心在意还时常劝解无名:“管他娘的那么多只要咱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便行了。”
他也真正做到了他所说的满脑子里除了如何大把捞钱骑骏马抱美女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船离城更近了靠上城边的码头两人上岸。
踩了踩脚下结实的平地王德昊这旱鸭子长长出了口气他实在无法形容在水中时那种随波荡漾上下无依而又心惊肉跳的感觉终于踏上了平地才觉得在地上走竟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无名与王德昊悠闲的走在道上浏览着与西南细致风格迥异的西北风光雾蒙蒙的小雨中古老的西安城近在眼前甚至连城头飘扬的旌旗皆清晰可见一切皆显得那样粗犷豪迈便如南人与北人的差异一般。
生于风光秀美物产丰富的南方南人生就一副水灵模样便是男子也不免多些细致的水粉气民风尚文。
而北方气候条件恶劣加之与外族接壤连年战事不断在狂风暴雪与外敌威胁的磨砺之下北人大多生的膀大腰圆性格粗放便是女子也有着不让须眉的火爆性子民风彪悍崇尚武力。
似无名与王德昊这般体型在南人中已算得鹤立鸡群,可到了北方才觉原来这世间还有高人无数。王德昊在路上见到一个身高一丈开外的壮汉还曾好奇的跟人家走了个并排比了比彼此间的差距哩。
两个小子正在路上有说有笑突然身后传来喝声:“两个不开眼的小杂毛立刻给公子爷让开道路。”
无名与王德昊好似没有听到自顾自走着只是两人的脸上神色皆变得有些阴沉。
那声音又道:“好狗不挡路再不让开别怪公子爷不客气了。”
无名眼中射出两道杀芒眼见便要爆。王德昊却一拉无名的袖子示意他少安毋躁。两人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只见身后是十余匹骏马马上皆是衣着光鲜作文士打扮的年轻男女。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脸上全是傲然神情仿佛天地皆不放在他们的眼中一般。
王德昊搔了搔头困惑不已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奇怪道:“方才听见犬哮怎的转过头来却没现有狗的踪影?”
这十余骑上的年轻男女脸上皆现出怒容在最前面的那人英俊的脸上一阵扭曲暴喝道:“小杂毛你可是活得不耐了?”正是方才那个声音。
无名与王德昊默契十足伸手一指道:“小昊你什么眼神?你找的狗这不就在眼前。”
王德昊立刻眯着眼仔细打量话的那个年轻小子不住点头道:“可不是瞧我这眼神这么近都没看出来还是木头你的眼睛好。”
那年轻文士已被气的脸色青浑身哆嗦地说不出话来。
在他身边一个模样俏丽的少女娇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侮辱圣人谷弟子?”
王德昊顺声音看过去只觉眼前一亮心道:“我的乖乖好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咕噜一声吞下一口分泌过多的口水王德昊有些想入非非竟没听到对方自报的家门两只眼睛放出异样的光芒直通通盯在那少女娇嫩俏丽的秀面上。
见对方不但不答话反而以标准的登徒子目光无礼的盯视自己少女大娇嗔:“你这小道士好没道理竟敢如此盯着本姑娘看小心……小心本姑娘挖出你的狗眼!”
要说老天爷确实不公平,这美人便是嗔怒之时那神态也另有一种美感,王德昊被人如此喝斥不但不恼反有些色授魂消的感觉脸上泛着笑意道:“这人生了眼睛可不就是看人看物的。小娘子你生得漂亮我才会如此盯视若是个丑八怪磕头让我看我还不愿意受那刺激哩。”
听了王德昊这番近似无赖的话那少女玉面一红倒害起羞来只因还从没有人如此毫不加掩饰的赞她生的美爱美是女子天性又有哪个女子不愿意听人赞自己美的?
看到少女的玉面因多了那娇羞的颜色而更显娇嫩欲滴,王德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份没德性的样实在可笑至极。
可有个人可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