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来的棕头回头看去见棕头竟倒在那里不知死活大惊之下赶忙过去又拍又打。
好不容易棕头醒了过来可刚一睁眼就看到那条恐怖的小花蛇就近在咫尺的瞪着自己它与卜鹏不同猴子敏锐的直觉让它知道眼前这漂亮的小花蛇有多么的危险与恐怖不禁当场又吓昏了过去。
只要想起这一段卜鹏无一例外的都会笑出来。有时候他真想就留在这美丽的丛林当中再也不回那个可恶的村庄可每当想起疼爱自己的干娘想起干娘的体弱多病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身子一震他醒了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和小花道别跑出了山谷。小花从不离开这座山谷或者说从不离开这棵怪树好像小花就是这棵怪树的守护者守护着树上的果子。
卜鹏出了谷口并没有寻找棕头的踪迹他知道棕头那只没耐性的猴子肯定不会留下来等他不过想想整个猴群里面也没有一个有耐心的。
无所事事的卜鹏想了想决定四处转转反正时间还早不到最后一个村人归家他是不会回家的。
卜鹏漫无目的的向山林深处走去他有一种**那就是踏遍整个黑灵山。可惜因为干娘的缘故他每日晚上都必须回家虚弱的干娘现在已经再也干不了任何活计要靠他每日从万鬼林采回去的野菜野果过活。
自从卜鹏学会使用树枝、石头打架后附近的猴群大多都领教过他的利害再也没有哪群猴子敢到这里抢地盘无形中他成为了猴群的猴王。
因此采野果野菜这类小事已经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了自有那帮子猴兵猴将代劳而棕头是最称职的监工保证让他拿回家的野菜野果是最新鲜好吃的。
夕阳渐渐滑落山巅天黑了下来卜鹏将猴子们孝敬的吃食揣了满怀走出万鬼林。
进村时天已全黑他颇为鬼祟的专拣墙根阴影处行走一直走到家门口。
来到自己家那扇破门前他猛然站住他敢肯定家里有外人因为他隐约听到自己家中干娘在同另一个陌生人说话。
可能是因为与动物一起长大的缘故卜鹏的各项感官功能远比常人敏锐。他的眼力、耳力与嗅觉甚至不比大灰差多少。
卜鹏在门口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从没有人到他这个转世妖魔的屋子里来做客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屋。
犹豫片刻卜鹏似乎有所决定他猛然跳起伸手攀上一丈余高的墙头运劲一撑好似灵猴一般悄无声息落在院中。
这小子悄悄潜至窗根透过残破的窗户看向屋中只见一个干净的白老头正在同干娘闲聊。
虽然与村里的人不熟但卜鹏敢肯定这老头绝不是本地人象吕家村这等穷乡僻壤的地方不会有穿着打扮如此干净的人。
卜鹏对所有人都有一股深深的恨意在他想来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好人当然干娘除外。
因此他不打算进屋俯身坐在了窗台之下等那陌生老头离开。
听着屋里干娘与那老头聊天卜鹏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头竟然是自己的亲太叔公离开吕家村已有五十余年。人老了总打算落叶归根老头终于回到了这生他养他的老家终老。
一般家庭传承都是由长子继承家业因此当其他儿子成年以后就要自立门户出外谋生。
太叔公原来是一个行医的郎中干娘正求太叔公教授自己医术等等……郎中!
卜鹏猛然跳起身形急切间顾不得许多脚下使力太猛撞开房门冲入屋中大叫道:“你是郎中赶快给干娘看病。”不能怪他无礼实际上从小到大从没人教过他礼数为何。
张寡妇皱眉道:“大鹏你好没礼貌还不见过太叔公。”
太叔公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向卜鹏眼中一亮他从没见过精气神如此充盈的孩子心中一动探手抓向卜鹏的腕脉动作奇快哪像是七旬老翁。
卜鹏常年在万鬼林中与大灰、棕头对练反应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腰身一挫小身子已横移出三尺开外站定后弓着身大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雪白的牙齿在摇曳的烛光下反射着冷森的白光显得诡异无比好似一头小狼一般可不正是大灰教他的扑击前的姿势。
此招大出太叔公意料看着卜鹏那野兽般的模样见多识广的老头也不禁暗自心惊。太叔公尽量放缓声音和蔼道:“孩子别怕太叔公只是要给你号号脉绝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或许是感觉出眼前这老头没有恶意卜鹏敛去攻击姿态缓缓站直身形冷冷道:“你是郎中能治好干娘的病吗?”
张寡妇拿卜鹏一点办法都没有抱歉的对太叔公道:“二叔公我没教好大鹏您……这孩子不懂礼貌您千万可别见怪。”说完又以罕见严厉的语气对卜鹏道:“大鹏快叫太叔公。”
卜鹏犹豫了一下显然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斗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声“太叔公”声音之小堪比蚊呐。
太叔公却毫不在意仍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道:“孩子近前来让太叔公为你号号脉。”
除了干娘的话任何人的话对卜鹏来说都是放屁他自然不会听仍站在那里戒备的看着这个陌生老头。
张寡妇道:“大鹏听太叔公的话太叔公是有本事的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