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得听我的。”
乔舒宇眼里有些赧然,却僵持着不动。
方磊重重叹口气,说道:“等到车开不动的时候,我给你。”
作为帮凶的陈晨一动不动的站在陈丰面前,眼睛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瞳孔微微涣散。在确认外边再无危险的陈丰第一时间就火急火燎地跑到斯皮尔家领回陈晨时,就已经是这幅模样。
刚开始陈丰还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责问着陈晨,到了后面烦躁的他猛地扬起了手掌,看着那总算有些变化的陈晨往后一缩,红肿的眼睛里透着害怕,他一阵心痛,本打算重重甩下去的巴掌强行收起,只是轻轻搂过了心爱儿子,柔声道:“你妈妈走了,回不来了,所以以后晨晨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陈晨眼眶湿润,轻轻嗯了一声,陈丰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半气愤全化为了另一半的心疼,暗想该怎么得到语言不通的斯皮尔的谅解,在斯皮尔屋内,斯皮尔身上的气场不是陈丰所能承受的,尤其是在摸爬滚打熬到现在位置的他对这点很敏感,若不是心系儿子上,才硬着头皮唯唯诺诺不停说着英语里最常用的单词‘对不起’,走进贝琳娜卧室抱回儿子陈晨的,走出屋门时都不敢有丝毫乱想。
不像方磊几人只觉得有些压迫而已,还能壮起胆子跟斯皮尔交流,陈丰感觉得出斯皮尔完全就和这些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杀人比吃饭都还要容易。
所以不管是不是贝琳娜唆使陈晨偷的丧尸病毒溶液,如今贝琳娜成了这样,难保斯皮尔的怒火会发泄到他儿子身上,就像他在房地产公司时,所带领的销售团队,不管是里面哪个人出现错误,即使大部分都做得出色,问责的都还是整个团队,而不是个人。
陈丰双手温柔地帮陈晨擦去眼泪,说道:“爸爸没有能力保你一辈子,以后要是爸爸也不在了,你就更不能任性了,一点错误都不能犯,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安慰好陈晨,参差着白发的陈丰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烟盒里的香烟所剩不多,没前几天抽得那么凶的他只有在犯烟瘾严重时才会点上一根,这根是他难得不在犯烟瘾点上的,才三十好几的他没有一天是不累的,烟龄有近二十年的肺部污浊漆黑,就跟他的人一样。
陈丰重重呼出在肺部转了好几圈的烟雾,来到方磊面前,不懂英语的他只好通过方磊去跟斯皮尔交涉,说道:“小孩子不太懂事,就由我来做龙背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