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闭门造车般躲在这栋楼里做着离开的准备,方磊一门心思扑在了冥想术上,现在的他似乎已经遏制了情绪失控的频率,甚至在刻意地让情绪出现波动的状态下,能清醒的看着手臂上的皮肤不停扭曲蠕动,在壮大的同时,能感受到这手臂里爆炸般的力量,似乎一拳能将墙壁打穿。
可他只仅仅能做到简单的握住和轻微的摆动,只要一分心,情绪的控制便会松懈下来,不是让手臂变回原样,就是那股暴躁在脑海里肆虐,使他达到失控的边缘。
晚上半推半就的斯皮尔训练,方磊每次都是被虐百遍却偏偏无一伤口的回来,若不是身体这极快的恢复速度,深知斯皮尔进攻猛烈的他早就全身骨折,身体无一完好。
但实战的效果绝对是惊人的,起码抗揍能力直线上升,而且也已经能勉强跟得上斯皮尔的节奏,几乎每一拳的打出方磊就隐约感觉得出攻击的位置在哪,不过他还是处在被打处境里,同时也知道跟他对战时的斯皮尔只发挥了不到一半的实力。
在卧室里宅了两天的方磊走出屋门,清晨的阳光没有中午那样刺眼,相反给人种暖洋洋的懒散,他一看到改得面目全非的运钞车差点认不出来是同一辆车,车身几乎裹了一层钢铁,仿佛胖了一大圈,刻意磨平的表面很难有地方抓住,在车头部位焊了个类似拒马的东西,用来推开道路上挡路的车辆又或者是丧尸。
“我的天,修臧生你挺能干的啊。”方磊惊叹道。
面对着车的修臧生转过身,拿开正烧着钢铁的焊枪,天然有着迷惑的憨厚外表笑了起来,挠挠后脑勺道:“一般一般,大概明天就能改装好了,我把这搞得铜墙铁壁的,保证一个丧尸都爬不上车来。”
“陈,去我的房间玩怪兽大战。”
在给修臧生捣乱的贝琳娜一直等着方磊出来的机会,她拉住充当跟屁虫的陈晨灵活地越过楼口的方磊跑了上去,时刻提着心防备的修臧生松口气,一旁帮忙提防着捣乱的常信也抹了把暗汗道:“总算走了,没想到看着挺漂亮的贝琳娜这么难缠。”
“还不止这点难缠,简直是吓死人不偿命,你不是不知道前几天她跑到这车上差点把大铁门给撞开,精力过剩的丫头,我要是他哥估计早被弄疯掉了。”修臧生苦兮兮道。
多少从贝琳娜口里知道一些事迹的方磊感慨道:“其实他哥挺不容易的,从国外带着他妹妹贝琳娜一路被追杀跑到咱们这里,语言又不通,而且一待就待了好几年,贝琳娜闹腾了些,至少这几天没那么无聊。”
方磊出来的时候屋门没有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贝琳娜松开陈晨的手,用眼睛瞥了瞥门内,对他小声道:“去吧,记得密码是七三四九****,如果方磊回来了,我会提前告诉你。”
陈晨用力点了点头,存了这样心思的他一跨进门内,双腿仿佛陷入泥沼里面难以移动,还好贝琳娜在门口守着,尽量踮着脚不发出声音的陈晨慢慢挪着步子,即使屋内没有一个人。
来到方磊卧室门前,陈晨的心越来越慌了起来,他向后回头,看到贝琳娜还在那没有离去,的确是在给他望风,还给了他鼓励的眼神和说句快开门的口型,放下心的他提起一口气用力打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放在床头边上紧紧闭合着的手提式保险箱。
屋顶的求救信号在昨天下午就画好了,可惜晚上按时飞来直升机因为光线太暗并没有看到,而是直接飞过,站在图画中央的孟斐南俯瞰着楼下的风景,包括整个居民区,能看到的马路都占满了丧尸,密密麻麻的人头兴许只有类似演唱会的大型活动才能如此密集。
一旁的陈丰消瘦了些,大悲至心碎的脸有着憔悴,本是一头的黑发如今隐藏不住越来越多的白发,正如方磊所知的那样每个人都有着沉重,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说道:“现在九点多,要到直升机飞来的时间了。”
孟斐南沿着马路越看越远,却还是看不到丧尸的尽头,轻声道:“可能直升机不会再来了吧。”
“这样的话,即使车改装好了,也没有用处,丧尸太多根本上不了马路。”陈丰不禁蹙眉,眉宇间有丝淡淡威严,要是熟悉他的员工在场定会正襟危坐,然后迎接一场暴风雨般的痛骂,再让他们想办法,想不出继续骂。
“我们的粮食还很多,能支撑到丧尸散去那会儿。”孟斐南说道。
陈丰锁紧了眉头,显然孟斐南给出的答案并不让他满意,正想要开口骂人的他忽然怔了怔神,掏出香烟放进嘴里,点燃烟头却好一会没有吸上一口,似乎是在反省当久了总经理时带到现在的思维惯性,叹息道:“还是希望直升机会再来吧,不然这个求救信号算是白画了。”
孟斐南抬头望向天空,说道:“相反我倒希望不要来。”
听到这话的陈丰呆了呆,把烟夹在指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孟斐南欲言又止,所推测出来的东西他并不确定是否正确,最终还是说出心中忧虑,道:“现在丧尸都占满了整个昌北区的街道,即使直升机再从市区内吸引丧尸过来也没有多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