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对讲机忽然响起,传出孟斐南有些焦急的声音:“你和修臧生现在怎么样了。”
孟斐南站在天台上,刚刚好的微风吹拂着他的发梢,紧绷的细嫩脸庞看得出他的内心非常焦虑。
方磊按住对话按钮,简略地说了一遍现在的状况后,明显能听到孟斐南大松的一口气。
孟斐南四处寻找了会,很快就看到了远处正驾驶过来的那辆运钞车,而后边几百米则是那群丧尸,看不到身体,尽是人头在涌动,清爽的空气里都能闻到那丝血腥味,他转身快速向楼梯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现在就去把铁门打开,你们快点。”
运钞车一开进居民区,就看到了敞开的大铁门,以及孟斐南正朝着他们招手,一旁还有个不认识的人拿着长柄武器紧张地警戒着。
等开近了,方磊看清那人的脸觉得有些面熟,想了一会才记起是和陈丰一起的那个人,他离开副驾驶,任由修臧生开车进铁门内,而他浑身是血的走到那人面前,讶异道:“你怎么到这来了,对了你叫什么去了,我忘了。”
面对着一看又是杀了不少丧尸回来的方磊,纵使他手里没有那柄消防斧,常信还是不太自然,心底有些发毛,总冒出把手里武器对着方磊脑袋挥下去的想法,不过他没那个勇气,也很清楚地不断打消这个想法,战战兢兢道:“常信,信用的信。”
方磊友好道:“我说的没错吧,我这里绝对比你那安全得多,还好你们来得不算太晚。”
常信点头称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的他下意识与方磊保持距离,也不愿意跟他多谈,况且现在站在外边可不怎么安全。
身为宅久的宅男方磊,是会很在意对方情绪的变化,他知道常信是在害怕,是以也不太在意,相信相处一段时间后就会消除这点隔阂的,他扭头对孟斐南问道:“斯皮尔回来了没有?”
孟斐南那女性化的双眼冷然眺向远处,微眯着眼睛,里边眼波流转,虽然车道那里丧尸群还未见到,那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却已传了过来,他蹙眉道:“还没有,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不用怎么担心他。”
就算待会铁门关闭后,斯皮尔突然回来,孟斐南也不会把门打开,因为他不会冒着数万丧尸冲进来的危险,去做会危及所有人生命的事情。
一听斯皮尔没回来,不一会就会有上万丧尸涌过来,方磊还真不担心他会死在外头,以他的本事,无疑是在这种处处危机中最适合生存的一类人。
见车已经开进铁门内,孟斐南招呼他俩赶紧进来,接着迅速将大铁门关闭,不放心的他还来来回回检查了下是否关得严实,这可关乎所有人的生死,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把车停放在方磊弄出的大坑边后,和方磊差不多一样也是浑身是血的修臧生走下了车,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敞开道:“受不了了,这车里的味道差点把我给熏死,待会可要彻彻底底清洗一遍。”
常信见修臧生那模样,瞬间把他打入了方磊行列之中,心想这都些什么怪人,他靠近孟斐南身边,把心中担忧低声说出来道:“他们应该没有受伤感染吧?”
孟斐南解释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方磊学长他对丧尸病毒免疫,而他是不会让修臧生受伤的,别看他们两个身上沾了那么血,身上肯定一个伤口都没有,你就不用多虑了。”
方磊拍散衣服上结痂的血块,成粉末状纷纷落下,纳闷道:“好像我这只要一出去,全身衣裤就没一处是干净的,总要换一套,倒是斯皮尔一回来衣服还是出去时那样,难不成他会凌波微步,下个雨都淋不到他?”
一片阴影突然笼罩在方磊身上,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到黑色的背包底部正砸向他的脑袋,那下降的速度,显然背包的重量不轻,若直直的砸下来非得脑袋开花,骤然剧增的压力压得方磊忘了呼吸,反射式的反应速度使他在察觉到的瞬间向旁边闪去,才硬生生躲开了头顶上的天降之物。
地面微微震动,正往楼梯口走的几人纷纷转身停住,黑色背包落在离方磊仅有半个步子的距离,看得他们一阵心惊肉跳好几秒没有出声。
方磊也暗呼好险,地面那么空,却偏偏往他头上掉,随即疑惑道:“怎么会掉下个背包,谁扔的?”
修臧生道:“这不是斯皮尔的包吗。”
“难道是斯皮尔从外边扔进来的?”方磊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大铁门,这么重的包是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扔出比四五米围墙还要高的高度,方磊估计只有他身体异变后才能做到。
在大铁门外,扔出背包的斯皮尔正全力向着大铁门冲刺,魁梧的身躯此刻把宽松的衣裤撑得差点爆开,浑身汗水如雨,在他身后是数名与他一样健壮的初级变异丧尸,早在孟斐南提醒的时候,从一房子搜索里完的他就被丧尸差点包围,是一路狂奔没有停歇将近二十多分钟才赶到这里。
他腹部的瘀伤变得严重,绑住的绷带早已渗出血丝,跑起的每一步都伴随着阵痛,深邃的双眼里那抹冷冽却没有变,因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地下拳王,在西伯利亚死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