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站外边警惕观察周边的方磊带着一丝惊喜突然喊道。
放在后门旁的是一辆老式面包车,用来装卸货物,车身破破旧旧的估计早就列入报废车辆行列里,接着方磊突然意识到好几个严重的问题。
他不会开车,考驾照还是上个月刚报的名,没有车钥匙,别说点燃发动机,就连车门都进不去。
方磊苦涩地叹口气,自嘲道:“方磊啊,方磊,你以为这是拍电影么,有辆车就是让你开着的吗?”
和方磊站一起的修臧生来到面包车前,透过沾了一层灰的车窗往里看了看,大松口气对方磊道:“还好这车够老,我来搞定。”
修臧生手脚麻利的在车窗弄了几下,就轻易的把整块车窗卸下,手伸进车内一下便把车门打开,看得方磊目瞪口呆,这简直比偷车贼还熟练,察觉到异样眼光的修臧生转过头来,不好意思道:“我爸是4S店里修车的,平常寒暑假都会去当下手,要是换成近些年出产的车就没那么好弄了。”
如今的车辆大多都有发动机防盗锁功能,扯线搭火的事情很难发生。
“那行,你赶快把车开起来,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方磊一手拍在修臧生肩膀上,无比郑重,算是戏剧性的转折给了他重重的惊喜。
“我……我尽量”发现原来担子这么重的修臧生迅速钻进面包车,借着不太亮的月光,摆弄起车锁外的护盘,神情专注得仿佛忘了一切。
不放心的方磊回头看了看,就看到一副搞得跟生离死别的场面,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哪有那么多时间玩琼瑶言情剧。
方磊打开面包车后门,里面还算干净,担心只凭孟斐南一个人扶不动乔舒宇,便返身过去帮忙。
“学长,你不用管……”乔舒宇侧过头对方磊虚弱道。
“你闭嘴!”孟斐南朝他吼道,双手死死抓着乔舒宇胳膊不放,几乎是抬着他往前走。
被这声吼吓到的方磊望着他俩好意会,瞧出乔舒宇脸上一副求死的意味,不容置疑道:“乔舒宇你别觉得自己是个负担,要是你真到了把我和孟斐南给拖累死的境地,我一定先杀了你,免得变成丧尸。”
与孟斐南强行把乔舒宇小心抬到面包车内,最后上车的方磊焦急道:“修臧生,车弄好了没。”
已把车锁外的护板弄开的修臧生手里拽着一组线,双手分开各个颜色的电线,大气不敢出地喃喃自语道:“红色是电瓶线,棕色是打火线。”
回想着启动车的步骤,修臧生小心翼翼把一组红色线结并,车内外的灯光顿时亮了起来,他擦了擦快流到眼睛上的汗,接下来便是最后一个步骤,启动发动机。
修臧生拿起两条棕色的电线缓缓靠近,接着猛地一擦,接口处冒出了细小的火花,车身震动了下,却很快安静下去,异常难熬的环境下,越发手抖的他快要拿不稳了。
火线再次一擦,更大的火光亮起,修臧生不由眨了下眼睛,心里本能的知道这下发动机启动了,下一秒如他所想那样发动机轰鸣的低沉声有节奏地从车内传来。
顾不得这两根线是否会电到自己,修臧生双手迅速松开,转而握住方向盘,准备踩下离合器离开这里。
“等等我,不要开走!”
敞开的南区食堂后门内,从楼梯下来的一男学生奋力往这边跑来,黑夜中车身亮起的灯光仿佛就是怒海之中的贝尔灯塔。
修臧生回头问道:“学长?”
“先等等。”方磊心里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力所能及下能救一人是一人,作为无神论者,他尊崇的不是佛教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想在末世下维持一颗本心。
可当那人跑到后门口,露出苍白面孔并明显有几道外翻的伤口,身后还跟着好几只丧尸后,方磊抬下眼睛不忍再看,扣在滑门的手用力把车门关上,转头立即道:“那人被感染了,开车。”
眼看着手只差一点碰到车身,面包车却无情地开走了,失去平衡的那人重重摔倒在地,紧跟其后的几只丧尸瞬间扑倒他身上,开始撕咬起来,被压在最下面的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
围在南区食堂的丧尸大部分都跑到二楼,因此外边只有零星的几只,在太阳面前永远只能充当小小卫星的面包车很轻易的离开,就算被身旁丧尸注意到,两条腿是无法追上四个轮子。
车开起来很快,有时为了躲避挡在车前挡路的丧尸,修臧生不得不急打方向盘,车内的人也不得不跟着左右摇摆起来,这可苦了受伤的孟斐南以及乔舒宇。
孟斐南无表情地撩开上衣看了看腹部的伤势,并不是他想装酷,只要脸部稍有一丝动作,脸上的两道伤口就会疼,方磊担心道:“你有没有被那个,呃,就是十八禁的那个,现在好多人都流行的那个。”
孟斐南挑了挑修长的眉毛,颇为危险地望着他,方磊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问的什么玩意,顿时脸色讪讪的,这放松下来,犹如奥特曼附体就一下变回了不善言辞的**丝原型。
这倒是把乔舒宇笑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