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印出一朵血色花瓣。
看不到却明白发生的场面最易引人遐想,浑身酒气的手下们粗脖子红脸的开启了赌盘,赌苗泰什么时候出来。
初入苗泰团伙的两名财大学生这几天跟着他们玩女人,没少被其他手下洗脑式吹嘘如何的厉害,这是第一次看到老大玩女人,对苗泰信心到盲目程度的其中一人说出了个最离谱的时间,一整晚。
一手下一巴掌拍了他后脑勺上,把毫无准备的他差点拍翻下去,囔囔道:“我看你这小子欠揍,苗爷厉害是厉害,要是不出来,难道让我们玩你啊,自己去拿一瓶酒,自罚。”
悻悻然的那学生唯唯诺诺转身走向摆放着酒箱的地方,走到一半忽然被人挡在了路,他认得这个消瘦体型的人,平淡无奇的面孔,如果不是苗爷看上那个长得极为妖孽的孟斐南,下场也就和另一楼梯里的三人只能原路返回,兴许早就被外头的丧尸大卸八块了。
在南区食堂无所不为也养出那么几分嚣张乖戾,被人打了脑袋还要喝下一瓶酒,心情是极度不爽,他瞪了瞪眼睛,伸手朝那人肩膀用力推去,鄙弃道:“好狗当什么道,就不该好心放你们进来,苗爷是看得起你们,滚开!”
手没有推动,看似弱不禁风的瘦弱身躯稳稳站着不动,那学生大怒,就在要破口大骂,只觉得胸口一凉,全身血液仿佛在这瞬间骤停,灵魂也随这时惊出体外。
真正意义上杀人的方磊没有太大感触,杀死一个该死的人仿佛本就应该这样,没有任何罪恶感,还有法律意识的他哪怕世界还没到末日,相信这也是制止罪恶的发生。
方磊推开僵在原地的那学生,顺势抽出伤口里厨房中最长的剥皮刀,心脏中的鲜血仿若找到了宣泄口喷溅而出,不像丧尸冰冷,炙热得仿若璀璨烟花。
彻底失去意识的尸体轰然倒地,扬起周边轻微灰尘,最为勇猛的乔舒宇笔直冲向目瞪口呆的苗泰五名手下,紧跟其后的是平头修臧生,就连大腿受伤的刘勋暂时忘记了伤痛,抄着看起来可笑的菜刀,一脸凶恶的大步跨进。
“砍死这群王八蛋!”乔舒宇暴喝,浑身杀气腾腾,不到一秒,来到一手下身边的他扬起手中略带弧度的水果刀,划破气流,凶狠无比地把吓得僵住的那人割破喉咙,整个喉管都被切开,大片血水从里头冒出,要不是水果刀太轻,整个脖子都会砍掉,手法与对付丧尸无异。
先声夺人往往比任何手段都要来得奏效,被一身戾气的乔舒宇震慑,余下手下们开始动了,不是反击而是逃跑,他们不是拿着人头过日子的亡命徒,只是作恶多端却也判不到死刑的混混,以往拿刀砍人也是有分寸的只砍不捅,能见血却不易死人,哪里见过一上来就玩命的下狠手。
结果就是摧枯拉朽。
“苗泰和那些女的在哪?”方磊抓住几乎快要吓尿裤子的一名手下,眼中的焦虑和怒火快要喷出来,没有找到孟斐南和苗泰,不敢想象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剥皮刀贴在那手下的胸口,刀尖只要一用力就能轻易刺破不厚的衣服。
方磊着急到了极点,手不觉地往下,一点殷虹在那手下衣服中弥开,激动道:“快说啊!”
完全忘记反抗的那手下疼得想叫却不敢叫,放在心脏上方的刀尖极为不稳定的颤抖,每往里一丁点都会感觉离死亡越近,他极为惊恐地扭头不停朝那扇闭合的仓库小门努着,竟一时间忘记了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