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根本只是灾难。在神庙里小姐能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全无半点顾惜之情。虽然侥幸不死,可他已被她如此厌弃,如果再回到她身边,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大祭司让他留在这里侍奉客人,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能够避开小姐。
察觉到沉渊几乎是松了口气的反应,任苍穹只觉得十分纳闷。
早在神庙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眼下这古怪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位貌美却带毒的小姐为何会如此厌弃沉渊。要说沉渊,不要说是在这小小的祥云村了,就算是放在神都,那也能称得上是一等的美男子,轻而易举地就能招姑娘的喜欢。可偏偏就是这一位,不说招他家小姐喜欢了,能不被当成垃圾嫌脏了她的眼睛就谢天谢地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呢?难道只因为他是罪奴?可这是祖上的遗留问题,并不是他自己的错,他本人又有什么罪过呢?何况就算他是获罪之身,仅凭这如此出色的品貌,照理也应能获得女主人的宠爱,而不是如此厌恶,甚至到了欲置他于死地的地步。
要不是沉渊的问题,那就是那位香香小姐的问题了。不同寻常的女人,看似毫无理由的厌恶,事有反常必为妖。
任苍穹笑了。
有趣,真有趣。这祥云村,看来有着很多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