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怕?”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给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村长抽了口烟,接著道:“其实,这些都不算什麽,只看你钱多不多。可对你们来说,问题不在这儿。你们的麻烦,是相貌实在太俊俏了一点,这要到了神都,能不能保证安全,就很难说了。”
“嗯?”三人面面相觑。好一会,风潇潇才问道:“我不懂,相貌和安全,有什麽关系?”
“有什麽关系?”老村长哈哈笑了起来。“傻小子,你得记著,你是在凤天,这个关系,可是大大的有!因为神都,有权有势的女人很多,有权有势又好色的女人也很多,有权有势又好色又霸道的女人还是很多,像你们这样俊俏的少年郎,到了神都,搞不好给人看上,抢回家去做小老公,那就糟糕了!”
“啊?”
听到这样的答案,三人终於目瞪口呆。
看到三个少年呆若木鸡的样子,老人将烟管叼入口中,深深吸了一口。
“也难怪你们不知道,毕竟神都太远了。我也是跟过路的商人聊天,听他们说起的。我们凤天的皇帝是女人,所以凤天的高官,女人也越来越多,就连女将军都不是少数。这世道就是这样,谁有权谁说了算,男人有权要娶一堆老婆,现在女人有了权势,也差不多。听说神都那些有权势的女人家里,除了正牌丈夫以外,也照样养小的,男人这个叫三妻四妾,现在女人这个该叫做什麽?云公子你说说?”
“三夫……四夫?”对於这种诡异的问题,天降实在没有什麽想象力,只好胡乱回答。
“不对仗!”萧玄斩钉截铁地否定。“一听师兄你就是没有好好读书!”
“师弟有好好读书,那师弟说该叫什麽?”天降从善如流,谦虚求教。
“夫妻,姬妾嘛,当然是三夫四……姬……嗯……这个姬,也不对……”
想起姬指的是女子,於是萧玄自己也被卡住了,正在琢磨,却听风潇潇插话道:“鸡不对,那鸭呢?”
瞧著说出这种话的风潇潇,那一脸单纯正直,无辜得好似小白兔的纯洁表情,萧玄差点当场喷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风潇潇!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众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後倒,而风潇潇却依旧表情茫然。天降好容易强忍住笑,心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怎麽就没有看出来,原来这小子是个冷笑话高手?
“错,都错!这个叫做,三夫四郎!”老村长板著脸,给出了正确答案。
“啥?!”
众人顿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齐刷刷掉了一地。
“三夫四狼……我怎麽听著这麽难听呢?!”
“你们听著都觉得难听,做这些事的女人,可不觉得难看。自从皇帝在皇夫之外,另外又选了两位侧夫,号称侍君後,那些女人就说,既然男人能有正妻和小妾,女人就能有正夫和小郎,这是天经地义的。你们说说,这叫什麽话?皇帝开了先例,她们就都要跟著皇帝学!这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现在有一些霸王女,仗著家里有权有势,看到漂亮的小夥子,就敢抢回家去做小郎!神都风气如此,听说慢慢地附近的都城也受到了影响,这种事情越来越多了,真不知道哪天这股风会吹遍全凤天。自古以来,女人就是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当官当将军那都是男人的事,可看看现在这个世道,真是妖孽丛生,世风日下!”
前半段听老人说著,还觉得十分有趣,但听到最後那番议论,虽明知老人思想顽固,即使女皇天下已有数百年,这种女人天生低人一等,必须依附男人的想法,仍是根深蒂固地扎在许多人心里,天降心里难免有些著恼。
“老伯此话有些差了。同是天地所育,禀赋阴阳二气诞生之人,男女有何贵贱之分?女子又因何不能行自己之事业?况且,莫忘了如今凤天的皇帝陛下,就是位女子,而凤天的强盛,是诸国所莫及,怎麽能说,女人就不能成就事业,合该在家相夫教子呢?”
虽然说话的时候,天降语气仍是十分温和,但和他相处多年的萧玄却立刻知道,师兄心中不快。被天降反驳,老村长一时语塞,但转眼一想,又严肃地道:“就算女人也能做事,但女人贵在贞节,夫死不肯守节就算了,居然丈夫还活著,就公开纳小,实在太不像话!”
纳小,这的确不是值得称道的行为,但同样的事发生在男子身上,为何就称之为天经地义呢?眠花卧柳,姬妾成群,不但不是下流,世人还要赏他一个风流雅号。天降心中有气,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情知和这老人多说也无益,反令自己不快。
萧玄当然知道师兄的发恼从何而来,但这种问题,实在没有他说话的份。他正想著怎麽让师兄高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顿时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而且还越想越好笑,笑到最後,只恨不得捶地才能表达自己的欢乐情绪。
天降转过脸,纳闷地看著他。
“师弟你怎麽了?有什麽事这麽好笑?”
“这事可不能跟别人讲,师兄你过来,